因弗戈登的那条路,就是路上有所中学的那条,是个野战的好地方。很安静。她可以在那里用嘴伺候他,这样他就不必看着她那丑陋的脸了。
她胸前那对宝贝会在他****悠。要是她把他伺候舒服了,他会在上面揉捏一番。她肯定会竭尽所能的,他看得出来。她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就像一条**的母狗,跟加拉希尔斯的那些**可不一样。他会让这个妞儿心满意足。丑陋的女人总是容易满足,难道不是吗?
但这并不是说他只能搞到丑女人。
只不过是他和她同处一片狭小空间。这就像是……大自然的力量,不是吗?该死的丛林法则。
“那你今天为什么出门啊?”伊瑟莉愉快地说。
“随便转转,找找有啥事可做。”
“那你是在找工作喽?”
“这儿没啥工作。狗屁机会都没有。”
“但政府还是想让你去找工作,对不对?”
他对这一同情姿态不为所动。
“我参加过一场该死的培训课,”他恼火地说,“他们让我去找一些老顽固,跟他们说该死的中央供暖出问题了之类的屁话,否则他们就会告诉政府我不用再领救济金了。他妈的封口钱。你明白吗?”
“逊毙了。”伊瑟莉赞同道,希望这几个字能打动他。
车内的气氛越发难以忍受。他和她之间每一立方毫米的空间都被他刺鼻的气息填满了。她恨不得立刻按下伊卡帕图亚的按钮,她必须迅速做出决定。但她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持冷静。冲动行事会招致灾祸。
几年前,她刚开始从事这项工作时,给一个搭车客注射过伊卡帕图亚。那家伙上车后不到两分钟就问她,她想不想被他的大家伙爽一爽。那时她的英语还不是很好,她寻思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不是家禽或体育运动。等她想明白时,他已经把那玩意儿掏了出来。她惊慌失措,按下了按钮。那是个十分糟糕的决定。
警方搜寻了他好几个星期。他的照片出现在了电视上、刊登在了报纸上,还刊登在了一本专为无家可归者编写的杂志上。他被描述为一个弱势者。他的妻子和父母向所有可能看到过他的人求助。尽管她在让他搭车时想到了要注意隐蔽,但短短几天之内,调查焦点还是转向了一辆可能由女性驾驶的灰色尼桑轿车上。伊瑟莉不得不暂时躲在农场,她感觉仿佛待到了地老天荒。她那辆老尼桑车被交到了恩塞尔手上。他把它大卸八块,用来改装农场里第二好的车,一辆拉达汽车,那是个可怕的小怪物。
“人人都会犯错。”恩塞尔费尽心力帮她重新上路时,如此安慰她道。他的胳膊上沾满了黑色油渍,眼睛因长时间盯着焊接火焰而布满血丝。
但伊瑟莉依然很羞愧,即便是现在,只要一想到那次失败,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发出悲痛的咕哝声。这种情况永远都不许再发生,永远不能。
他们已经驶到了A9公路的延伸路段,该路段正在被改成双车道。嘈杂的大型机械和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道路两旁的土堆上缓缓行进。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喧闹令她深感安慰。
“你不住在附近,对吧?”伊瑟莉稍微提高嗓门儿,以便让对方在巨大刀片切入土地的喧嚣声中听到她的声音。
“比你离得近,我敢打赌。”他回道。
她未加理会这句嘲讽,决定把话题引到他的家庭方面。这时,他突然摇下车窗,把她吓了一跳。
“喂——喂——道——格——”他对着雨中大喊,攥起一只拳头,伸到窗外挥舞。
伊瑟莉抬头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一个身穿亮黄色反光服的魁梧身影站在一辆推土机旁,犹豫地向他们招手。
“我一个朋友。”搭车客边解释边把他那侧的车窗摇上。
伊瑟莉深吸一口气,试图减缓心跳速度。很显然,她不能把他拿下。在这短短一瞬,她已经错失良机,他是否结婚生子已经变得无关紧要。权衡之后,她宁愿不去探明这一点,以免发现他确实未婚无子后懊悔万分。
要是能把呼吸放缓,让他下车,该有多好啊!
“这是真的吗?”他说。
“什么?”她在极力压制住急促呼吸的情况下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你胸前挺着的那对东西。”他进一步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