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他说。伊瑟莉连忙服从,与此同时,他用空着的那只手顺着连衣裤中缝轻轻解开扣子,露出脏兮兮的黑黄外套下面那件白得惊人的汗衫。他把扣子一直解到裆部,扯开上半部分,然后掏出**,连毛茸茸的电灯泡似的阴囊也一并掏了出来。他上前一步,让**紧挨着她的脸左摇右晃。
他把斯坦利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隔着头发也能感觉到刀刃的锋芒。
“别用牙齿咬到它,明白吗?”他说。
他的**极度肿胀,比人类的更肥硕,也更苍白,顶端发紫,形状不太对称。它的顶端有一个小孔,像一只死猫没有完全闭上的眼睛。
“我明白。”她说。
她将那根带有尿骚味的玩意儿含在嘴里,一分钟后,脖子上的刀刃被微微抬起,紧接着便被短而粗硬的手指所取代。
“好了。”他呻吟道,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攥紧。
他后退一步,把那玩意儿从她嘴里抽出来。随后,他冷不防地抓住她的一个胳膊肘,向上拉起。伊瑟莉根本来不及绷紧肌肉以维持沃迪塞尔所特有的手臂形状,那只胳膊在多个关节处自由弯曲,赫然呈现出人类才能摆出来的锯齿形状。搭车客似乎并未注意到,而这一点是到目前为止最令伊瑟莉感到恶心和恐惧的。
她刚站起来,搭车客就把她按在车体上,继续往前面推,直到她靠在引擎盖上。
“转身。”他说。
她照做了。他立即抓住她的绿色天鹅绒长裤,一下子就撕开到膝盖位置。
“天哪,”他在她身后低吼道,“你这是出过车祸吗?”
“是的,”她低声说,“我很抱歉。”
有那么一瞬,她以为他泄气了。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他的手掌放在她的背部,把她向前推到引擎盖上面。
她拼命在脑海中搜寻合适的词,那个可能会让他停下来的词。她知道那个词,但只见过文字版——事实上,就是一个沃迪塞尔今天早晨在地上拼写出来的。她从未听过它的发音是怎样的。
“银奇[5]。”她哀求道。
他的双手都放在了她的后腰上,斯坦利刀的刀柄挤压着她的脊柱。他的**在她的大腿之间戳来戳去,努力寻找入口。
“求你了,”她突然灵机一动,装作乞求地说,“让我指给你看。这样会更好。我保证。”
她咚的一声趴在引擎盖上,胸脯和脸颊紧贴着光滑的金属,然后,她将双手放在臀部,把两瓣屁股分开。她知道她的**已被永远地埋在由尾巴被截断而留下的一大块丑陋的疤痕组织下面。但疤痕线本身的样子却很像雌性沃迪塞尔**的裂口。
“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咕哝道。
“凑近点儿。”她催促道,痛苦地扭过头,看着他穹顶似的脑袋凑到近前,“就在那儿。仔细瞧。”
伊瑟莉利用身体稳稳地趴在引擎盖上的优势,倏忽之间,将双臂向后上方快速挥动。两条胳膊像鞭子一样甩起,正中靶心。每只手各伸出一根手指,分别插进搭车客的左右眼中,一直没到指关节的深度,深入他温热湿黏的头骨里。
她急促喘息,把手指拔出,双手砰的一声按在引擎盖上。秃头颓然跪下,与此同时,她努力回到地上站直。伊瑟莉狂乱至极,眼看他要朝自己的方向栽倒,她便不顾长裤依然缠结在脚踝处,迅速侧身跳开。他的脸撞到保险杠上反弹回来,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她一边厌恶地喊叫,一边歇斯底里地在**的大腿上擦拭手指,“啊!啊!啊!”
她提起裤子,跌跌撞撞地走到被扔掉的上衣跟前,从地上一把抓起。
“啊!啊!啊!”她一边大喊,一边使劲穿上那件沾满烂泥的湿乎乎的衣服。当她把颤抖的手腕穿过袖子往上拉时,一颗砂砾刮擦着她的肩膀和肘部滚落而下。
她慌忙爬回车里,转动点火开关。发动机咳嗽着恢复生机。她加大油门,发动机随之隆隆作响。她倒车远离秃头的尸体,变速器发出齿轮碰撞的声音,车子便熄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