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讲话怎如此难听,苏兄才高八斗,说文曲星下凡都不为过,就因家世低微才屡试不中。您这话说的着实过分”
地上的人本已经奄奄一息,此刻也不晓得哪里来的劲,居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满脸是血的望着二楼的赵文廷
众人都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这二楼没多高,怎么摔的这么惨
而那人见没人说话,踌躇了一番又继续道“年前二皇子查春闱舞弊,我们一众学子别提多开心,本想着终于可以一展抱负,大显身手,哪里晓得的他不过是借机铲除异己;你们看看”
“看看今年的三甲,那个不是他党……唔~”
他慷慨激昂的话没能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心里有数,见他被今年的武状元拖走后,都心怯怯的散了,二皇子如今是诸君的不二人选,这人只怕是亏傻了才敢口出狂言
如风楼的事本算不得大,可偏后面的人有心运作,不到三日,大街小巷都开始私语议论起来;不仅秋闱三甲遭到质疑,连带二皇子以及南宁贺家都被扒了个遍。无论是生活小事还是职责范围,总之没什么好话
如此一来,二皇子刚到手的王位便显得十分嘲讽,如烫手山芋,接不住也不敢丢
“听了这么久,我瞧着七宗老的意思是他无能,怪我咯?”
翊阳在正阳宫已经听几位宗老吵吵了一个时辰,耳朵都快炸了。观上首的沐云苍脸色阴沉却精神恹恹,而一侧的沐亦阳整张脸都写着心慌忐忑,于是只有冷着声开口,自已来结束这场口诛笔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