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了公主很长时间,刘洋还是摸不准她的意思,就像先前吴军的事,直到现在都还有不少说辞。可他知道,公主不是无情无义的人
翊阳托着腮,若有所思的敲着桌面,她加封嫡长公主,打破了原有的微弱平衡;如今不管谁想要诸君之位,都必须过她这一道坎;都道后来者居上,而沐亦阳显然走在了最前面
“宗祠那边呢!查得如何?”
余成安之前离开安阳后并没有去找太后求救,反而去了宗祠,最后是七宗老将人偷偷带回了京城,但并非保护,而是软禁;不管余成安最初的目的是什么,显然最后是没达成一致的
听她问起这个,刘洋面露几分愧色;宗祠是皇室本家,里面的人便是皇上见了都要放低姿态,他哪里敢深入去查;
翊阳见状心里了然,刘洋很听话,办事也牢靠,但到底只是个没有野心的侍卫;他可以不怕伤,不怕死;但不能对皇家没有敬畏。而宗祠这样的地方,庄重更胜皇宫
“罢了,让孔十安去吧;你先留在京城”
见她没有放弃调查宗祠的打算,刘洋有些担心,可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劝解的由头;余成安身世如今知道的人已经不少,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可宗祠却不该如此沉默
长公主于公主而言,本该是到顶的封号,可皇上偏又再度加封;一个嫡字,便是让她无路可退。公主是否有登顶之心不可知,但把控宗祠,却是百利无害
“公主可信得过他?不若还是我去吧!多费些精力,总能找到破绽”
想通了这些,刘洋不免担心孔十安;他们相处并不多,可感觉得出这人并不简单;宗祠之事非同小可,容不下差池半分。先前他是有些顾忌在心头,但现在那些顾虑都是小事
“无妨,你且留着吧!先前是我看岔了一些事,如今仔细想想,这事儿还非他莫属”
见刘洋拧着眉头一脸不解;翊阳嘴角微翘,笑的有些邪乎
“正因为信不过才让他去;几百年的盘庚错节,查起来可不甚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