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果一开始在坊间不怎么站的住脚,可当时二楼的人也确实听见了那人议论公主。只是事后闹得满城风雨的是二皇子借秋闱铲除异己一事,普通人又怎么会想到两件事有关联呢
随着这事水落石出,那个被赵文廷踹了一脚后就死掉的人也被指出是当地县丞的儿子,原本是塞了钱想进京混个差事,却没想初选就遇上了二皇子,被直接刷掉了
于是众人又发挥想象猜测是不是此人因被二皇子淘汰,于是怀恨在心,所以故意打击报复,还牵连了四公主;可说不通的是哪有人会用自己的命去报复皇子。又不是多金贵的命,在京城这种地方,死上几个,就像吃喝拉撒一样正常
“出来了,出来了”
冬雪领着虎头,一路小跑着往大厅去,还没跨进门口,就慌忙从虎头手里接过那张布告递给了首座上的公主
翊阳摊开看了看,不由笑了起来“不愧是二朝元老,这招力挽狂澜确实漂亮”
“去找哥哥玩儿”
将怀里的女儿放下,往门外推了推,冬雪见她撅着小嘴跑开后才回到翊阳旁边,拿起那张布告看了起来
“其实这事本就不难查,只是二皇子太在意自己的名声和功劳,一心只想压下那些流言蜚语,却忘了控制舆论最好的就是是真相”
“心虚自会在意”
“你是说他真的借机铲除异己?可大考是朱大人负责,难道朱大人也站在了他那边?”
对此月华颇有些惊讶,御史台身负监管百官之责,朱大人身为御史之首,岂不是知法犯法
“并非榜首三甲才能入朝为官,二考之后,表现好的会被各部留下做个小吏。至于往后能否升迁,看个人机缘”
“机缘?这倒是个难以界定的东西。那要是这样的话,今年三甲岂不是有留京的指望!”
翊阳不可置否的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放榜三月有余,他们的任命却迟迟未下的原因
若是外放官职多的是,但留在京中却不一样,位置过高过低都不行,高了怕下面那些矜矜业业的人心里不平,低了似乎又对不上十年寒窗,一朝高中的身份
“这布告写的很详细,不仅列出了三甲的家世背景,会考的成绩,甚至还列出了殿试的内容;不管从哪方面看,都跟二皇子无关,如此一来,他可安心了。”
“看来,这局是二皇子赢了”
月华将布告卷起,放回了桌面,脸上带起了盈盈笑意,回头却见首座上的人指间轻点桌面,似还有惑
“有疏漏?”
“这事不用想也是太后的手笔,之前我猜她是为了让二皇子无暇顾及安阳和余成安;可余成安明明就在京城,太后却好似一点不知情;而且这手段算不得高明,稍加查探便能水落石出;弄这一出有何作用?”
随着事情明了,四公主和赵文廷不和的传闻被打破,二皇子以功封王的议论息的干干净净;表象上看,他的地位更稳固了
闻言月华也不禁沉思起来,谋事之人给对手谋利益,确实少见;除非对手之外还有对手,而且是她自己斗不过的那种
“羊可以养肥,狼却不行;或许在她眼里,二皇子从来都算不上对手”
被这一点,翊阳才醒悟过来。最近自己虽称病不出,可到底是亲封的嫡长公主;品阶,权势都要高二皇子一头;而且杀子之仇,她岂会善罢甘休
“呜呜……娘亲,公主,哥哥又欺负我”
隔着老远就听见迎春哭喊的声音,撕心裂肺,好似受的天大的委屈;月华叹了口气,看了翊阳一眼,见她挥手后就急冲冲的提着裙摆快步跨了出去
翊阳看着她快而稳重的步伐,眼角上扬了些许;过去的月华也稳重,只是总有些软弱。而今是不一样了,为母则刚,她能撑得起两个孩子的天,也撑的起忠义侯府的门楣
两个孩子闹腾,将月华气的不轻,没留下吃晚饭就带他们回了府。她走后不久,刘洋也来了一趟,将收集好的情报交给翊阳
“广宁王已经回了安阳,如今安阳城内戒严,朝廷发放的通关文书无用,城门守卫只如今认广宁王府的大印”
“无故封城,其心必异;贺家并没有把事情捅出来,他上赶着给别人送把柄是深怕我们注意不到他么!”
“消息传回京城恐怕还要过几日;我们可需要做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