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之人,等不起;此时她该比你慌”
二人走完,翊阳又分别下了棋子
“即是如此,便将宗祠先排除;皇上病入膏肓,他还主动离京,背后必有阴谋”
“她确实等不起,但她又会从谁下手”
“南阳富裕,且兵力不弱;他此时往南阳退,二者中必有能派上用场的”
“只怕对她而言有威胁的一直就只有你”
“东洲国库尚算充裕,钱财只怕作用不大。若要动兵,与我相比他那点与蚍蜉撼树有何区别?”
“至于太后,除非能直接杀了我,目前我还想不到有什么能将我拉下来”
……
棋局一开,直至暮色落下,也没有止息,黑退白进,白退黑进……平日里看着成竹在胸的人,此刻每一步都走的如此小心翼翼。看着不过跨一步的距离,却要赌上太多太多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