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西梁时年幼,回来便是现在这般冷淡的性子,鲜少会提及自己的事情。你既然早就认识她,如此便给朕讲讲她在西梁时候的事情,让朕也了解了解自己这个女儿到底是天纵之才还是时势所造”
夜幕降临,宫内四处开始亮起了灯笼,随着细碎的雪落下,宫人们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各自的事情,长廊走动的人影错乱,却又井然有序
尚书房内的谈话未断,福禄便只能守在门口,几片雪花随风飘进了他的脖颈,凉得刺骨
“大监,天凉,奴才给您带了件大氅,您先披上挡挡寒气;陛下他们瞧着一时半会儿谈不完,奴才再去给您烧个手炉过来”
“你倒是有心”
笑着接过那纯黑的大氅,福禄笑的和蔼,但眼里却如落地的碎雪,没有半分温度;他看着沐云苍长大,到头来却不如一个早就失了情感的人
“又下雪了”
双喜赶着马车往公主府回,走到半道天就飘起了洋洋洒洒的小雪,今年这天也不知怎么回事儿,隔三差五的下雪,却总是下不大
翊阳本靠在车璧想事情,听他的声音后也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这儿离公主府还有距离,可离主街却算不得远,但此刻却安静的过份
“太安静了,往左去看看”
“那是李延钊的住处?难道、”
见马车里的人出来,双喜的神色也变得凝重,李延钊来京城快半年,云金那边想来也该抽出空档了
马车换了人,跑得飞快;然而在这皇城脚下却无人阻拦,好似巡逻的侍卫都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见任何影踪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们竟是在皇城脚下也要取你性命!”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不是你,我才来京城多久,怎么可能惹到这样的人物?”
堪堪躲过飞来的箭矢,李延钊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只是没想会来的这么快
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府邸,又看了眼沐亦凡受伤的肩膀,李延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你皇姐拼命换来的十年息战,我一死便会化为乌有,东洲如今应该没有人想打仗吧;而且你没发现这里已经很久没人巡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