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冷笑一生,还不待浅儿明白这当中的意味,忽地就被秦王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双大手魁梧有力,浅儿哪里招架得住?一个踉跄,便被扣压在案牍上。
秦王食指从浅儿眼角摩挲至唇瓣,然后滑向光洁的脖颈。每到一处,是刻意的挑弄,浅儿却觉得浑身都不寒而栗。
“嚓——”
忽然间,秦王大手一挥,揪住浅儿的衣领,居然生生将他从衣衫中撕了出来!浅儿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后私密的口,忽地就顶住了一根手指。
继而间,在毫无润泽之下,秦王将手指推进了浅儿的蜜之内。浅儿从未受过这番待遇,身下忽然被顶入,出了难耐的疼痛,还有愕然和惊恐。
秦王面色不屑地又将手指抽了出来,松开桎梏:“现在知道了?”
浅儿虽未曾经过欢爱,到底也隐约知道这是什么,吓得面如之色,脑中一片混乱。秦王一松手,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就翻身想要往外逃。秦王哪里容得他无礼,隔着桌案一跃而起,敏捷地扣住了浅儿的肩膀,借力将他推在了进出的一根朱漆金雕柱上。浅儿的脸撞在柱子上,霎时间口中满是血腥,头晕目眩。
“你竟敢跑?”
秦王的鹰目里闪过一丝狠戾。这副身子白皙纤弱,像极了湫洛,让秦王心里烦躁异常。他伏在浅儿耳边,沉声道:“扶涯没告诉过你吗?朕要的只是服从!”
浅儿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恍恍惚惚间,只觉得周身密布虎狼之气。他被正面压在柱子上,根本无法回头看秦王的表情,只觉得那双压着自己的手,弄得自己手腕生疼。紧接着,浅儿的脖颈和肩头一震轻微的疼痛,竟是秦王埋首在咬……
“唔……”
齿贝间流出的呻吟,带给他的是接下来的噩梦。忽而,浅儿感到自己的手腕被举起、压在头顶;膝盖被顶开,双腿被迫打开了一个异常羞耻的姿势。毫无任何润滑,没有温情的**,只有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了处子的。
“啊——”
无力的嘶喊和挣扎,回荡在神武殿挑高的穹顶上空,最后都变成了空荡的眼神。一遍一遍的进出,让浅儿连站着的姿势都无法维持;直到最后,他已经是被秦王压在柱子上,凌空地侵犯。
身体被充斥地好满,似乎随时都会裂开。浅儿也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唯一的印象,就是秦王松开了手,自己的身子掉落在地上。
摔得不痛,因为两腿间的伤痕已经盖过了一切。
秦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句被自己几乎玩坏的身子,凌乱的发丝贴在面颊上,眼角挂着无助的泪痕,和惊慌失措后的绝望——相似的容颜,忽而让他心头一紧。
“……抱歉。”鬼使神差地,秦王居然轻轻吐出了这么两个字。那一瞬间,浅儿几乎以为自己是死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
他,不应该是个高傲、残暴的君王么?那么刚才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王……是将自己当做了那个叫做湫洛的公子吗?
身子猛地轻了一下,浅儿这才意识到,秦王居然将自己打横抱起,带往神武殿的寝宫深处。这一次,秦王的双臂不再似方才的坚硬、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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