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应允了?!泷药寒大喜过望,又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自己这么多日的努力,竟然赶不上出卖胸肌?
“还犹豫什么,本公子已经脱了,既然你说爱我,就用身子来证明吧!”
云听笛是个豪爽人,既然认定了,也没有扭扭捏捏的必要。他主动俯下身,将炙热的身子贴近泷药寒的胸膛。那种肌肤之亲的温热,让泷药寒身上某些因子被迅速点燃,心里忽然就被填的很满。
既然美人都已经投怀,泷药寒自是没有推诿的理由。他将云听笛的头温柔地压下,唇舌再次相交。只是这一次,没了方才的慌张无措,更多了暧昧的情愫。
这个吻极具挑逗,并且很快便从口中脱出,转向了云听笛的脖颈、胸前。泷药寒正吻得忘情,忽而觉得身下那里被一只淘气的手指逗弄了,顷刻间,沿着指尖的温度,最后的忍耐也被点燃耗尽。
泷药寒翻身将云听笛压回身下,一遍细细地吻过这具身子的每一个地方,一遍将云听笛最**的部位一一膜拜。
云听笛方才只是一腔**,到底没有经验,被这样挑弄,早就难耐地扭动起来。“嗯……嗯哈……那里,忍不住了……”
泷药寒的吻此时已经落在了云听笛的大腿内侧,他轻轻舔舐着云听笛最私密的地方,以津液为润滑,将一根手指缓慢地送了进去。
“啊……嗯……”云听笛身子微微一颤,内壁立即将泷药寒的手指紧紧吸住。那种从未有过的挑逗,让他每个神经都兴奋起来。云听笛拉住泷药寒的手腕,用带了些性感的哑音轻声说:“进来……”
“可是,你会受伤的。”
“没关系……你直接进来吧,占有我,我便是你的人了。”云听笛媚眼如丝,连吐气都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泷药寒早已是小腹燥热,再也按耐不住。就在这深夜的王府大殿,他深深地进入了云听笛的身子。
一遍又一遍,两具燥热的身子反复**,荒诞。泷药寒也不记得究竟深深进入了云听笛多少次,只知道他们毫不厌倦地变换着体位,用尽了最糜乱的方式,将欲望倾泻而出。
最后一次泄出之后,泷药寒用揉皱的衣袍裹了云听笛,将他拥在怀里。云听笛眯起一双桃花眼,指着自己身下哂笑道:“喂得太饱了。”
泷药寒侧眼看去,云听笛一双修长的白**曝露在月光下,庭口被注入的浊液满溢而出,沿着大腿内侧,一直落至地板上。他将云听笛拥在怀里,唇角勾起弧线:“这里面,也有你方才那番**的功劳。”
云听笛一点都不觉得赧然,反而洋洋得意地权作夸赞。他纤指一戳泷药寒的胸膛:“弄干净吧,我还要去找湫洛呢。”
“好,我陪你一起去。”
泷药寒起身裹着衣服将云听笛打横抱起,后者眉头动了动,低呼“疼”。泷药寒这才注意到,云听笛已经浑身无力,股间的浊液还带着丝丝血迹。
“弄伤你了?”泷药寒看着心疼,手里动作自是放轻缓了。
“不碍事,你打点水帮我清洗了,我自己上药,”云听笛显然是累极了,这话说起来,竟也能温柔如水。
泷药寒用尽了毕生最大的温柔,将云听笛抱至里间,替他将欢爱的痕迹小心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