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笛非但不怕他,更是哂笑:“我虽游离于乡野,却也不是闭目塞听的傻子。燕国两送质子,太子丹被退回,却唯独公子湫洛独揽秦王隆宠,偏偏又在不久后背叛消失——此事天下人皆知。况素闻燕公子与秦公子枢相交笃厚,甚至传闻这才是秦王妒忌囚禁公子枢的缘由,你那日死命求我救他,我自然能够猜出你的身份。”
“原来,天下竟然已经传得这般不堪了。”湫洛沉着声,脸色委实不怎么好看。
“也并非不堪,充其量不过沸沸扬扬罢了,”云听笛反而一副艳羡的表情,“要是能和秦王有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恋,也不枉此生了,你也该知足。”
知足了吗?是了,也该知足了。
今生今世,得秦王那样壮烈的爱,和枢那样的缱绻照料,已经是他几世的福分。而今,不过是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罢了,那些幸福,曾经得到过,便该知足了。
除去那份自私的不舍,他,湫洛,真的够了。
云听笛此时忽地递过来一包东西:“诺,这些拿着。”
“什么?”湫洛接了,那是一个纸包,里面隐隐有着药香。
“舒筋活骨的药,每天一帖煎服了,脚好得快些。”
湫洛捧着药包,听出了话中的意思:“你要赶我走?”
“别说得我这么可恶,”云听笛瞪着眼睛嗔怪他,“明日就要出了秦国边境。你是燕公子,日后必是在白天活动的人。我这人,最最厌恶烈日当头,且你这病已经大好了,我自是没有跟着的必要。”——
小殿有话说:
嘛~今天是相爷生日呢,有木有喜欢相爷的,大家一起欢脱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