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砺一边照看湫洛,使他尽量不要受到致命的重创,一边还要奋勇杀敌,加上防御,根本分身乏术。纵是这样虎背熊腰、一身神力的大将军,也还是挂了伤。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统帅将军王贲此时已经砍杀过来。湫洛正面迎敌,与他短兵相接,十招之后,已经招架不住。
仓砺迅速解决了周围的牵绊,大刀凌空劈来,底气浑厚的大喝道:“秦贼!休伤我主!”
说罢,通体乌青的大刀,泛着赤红的光泽,生生照着王贲面门劈下;后者虽是横剑勉强接了下来,却已是虎口麻得要紧。王贲在心里暗叹好大的气力,一遍从侧面绕过,转刃就要冲湫洛刺来。
那一刃奇快无比,在就要迫近湫洛之时,被凌空一箭弹开。王贲侧面一看,原来阙让已经破了围困,此时张弓搭箭,正对着自己。
嗖嗖——
又是两声飞箭,王贲连忙闪开,正要反击,狼穆却已经从后分本而来,拉了阙让上马。二人一个砍杀,一个暗箭,将湫洛近身大半敌军灭掉,而仓砺趁机将湫洛拉到自己马上,杀敌先破阵而出。
“撤退!”
仓砺嗓音浑厚,声如地颤。他一声令下,秦军便如流水一般,从已经攻破的杜门杀了出去。
燕军撤兵,号角声呜咽数里,秦王闻声从銮驾之中抬起头,淡淡看了眼沙场的局势,命令道:“蒙恬,把王贲拦了。穷寇莫追。”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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