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让负手而战,也不出手,只是侧身左右躲闪。空流接连用剑,剑剑朝向要害,虽是下了杀心,却没有一招命中。
“小王爷,出剑刺虚。您的路数太容易看破了。”阙让笑道。
空流抿着嘴,连番下来,已有些微喘。他后退两步,再次直扑上来。
然而还未近身,阙让一双大手却直罩着面门而下,竟将空流罩面扣在掌中!他五指用力,居然生生将空流提起来;冷血地淡笑一声,阙让振臂一挥,将空流重重摔在地上。
空流只觉得喉头都是血腥,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肋下却一阵剧痛。而此时,阙让再次走向前来。
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和恐惧感,顿时逼仄着空流。
阙让抬起脚尖,冷然地踩住空流的脖颈,他垂下眼睑,用朦胧的眼神游离在那个明黄的孩子身上。耳边,呼吸的声音渐渐变得沉重艰难……
就在阙让正欲下杀手的时候,却听见狼穆从外面急匆匆赶来。
“阙让!”狼穆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看,他进来,连地上的空流看都不看一眼,沉声道,“情况有变——湫洛已经回来了。”
“嗯?”阙让有些意外。他们还来不及部署,怎么湫洛就回来了?
“阙让把湫洛带回来了,刚进门。”
“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我封锁了消息,前线还不知道。此时得从长计议,仓砺不好对付。”
空流听了,连连咳嗽却冷笑道:“仓砺回来了,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动皇兄分毫!”
狼穆淡淡看了空流一眼,对阙让说:“先把他处理了,我去看看——先将仓砺安抚下来,等夜深了,伺机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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