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懂,朕就让你明白,并非所有的欢爱都是食之有味!”
低雷般的声音炸响在泷药寒的耳边,不待他明白过来,战袍就已被秦王撕成碎片。
泷药寒根本记不得自己究竟是怎样被秦王要了,唯一的记忆,就是身下撕裂般的剧痛,和秦王身上混着龙涎香的酒气……这样毫无感情,甚至是近乎惩戒的**,让泷药寒隐隐约约感受到了秦王的痛。
他依稀能够感觉到,这位叱咤风云的帝王,身子却是那样的冰凉。
翌日早晨,当秦王醒来时,瞥眼便看到了地上的人。
泷药寒浑身血迹斑斑,若不是一夜粗暴的占有留下的吻痕,这样看去,竟更像是被上了刑罚。他还保持着昏迷的姿势,精壮的线条下浑身**,衣服在身下碎了一地,两腿之间红白相间的浊液已经干涸。
秦王用食指和拇指揉了揉发痛的太阳,隐隐约约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酒,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王不会去道歉,他素来便是这般高傲,甚至不会觉得对这个昏死在地上的人有愧。只是,从那以后但凡遇到烦心的事,秦王再不会饮酒。
秦王出去后,扶涯便奉命来看泷药寒。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当泷药寒在自己帐内昏睡了一天之后,他便消失了。军中都传闻他奉命去邻国做了细作,可半年后,泷药寒又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消息:燕国公子湫洛,现在被好好地养在丹的太子府。
也就是这之后,秦王才氤氲了一计:佯攻燕国,让燕王喜惊恐之下送来太子为质;而秦国却退回了太子丹,点名公子湫洛前往。
万般天注定,这一切的一切,其实便如一个锁扣,早就在冥冥之中串联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