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他还以为对方的胜利是运气,那么这次,他可不敢再这么天真的以为了。
同样的,乔雄安是铁了心,要把睢州城这颗钉子给拔掉!
“不管怎么样,师妹现在是不能继续留在城里了,只不过在临走前,也要让璟王出一回血!”军师沉声道,整个人都笼上了一层阴霾。
“我们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向他讨回一些来,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乔雄安又揉揉眉心,“也罢,今天晚上让将士们好好休息,睢州城那边暂时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行动了,咱们明日再战!”
但是,事实真的会像他说的这般吗?
...
睢州城内。
战斗结束,众人庆祝了战果,精神振奋。
但,有些该惩戒的人也不能忘了。
“王爷,属下知道有句话不该说,但今日还是斗胆为刘岑求情,毕竟当年,就是他将我从漠北铁骑下救出,还留下了一身的伤病,请王爷开恩!”隋副将将头深深低下。
沈鸣珂沉默片刻才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在为一个犯了叛国罪的人求情!”
隋副将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应该,但他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兄弟去死而无动于衷啊!
室内一阵沉默。
隋副将是这睢州城内,资历最深,也最有威信的将领。
自从沈鸣珂来到睢州城后,他也一直不遗余力地协助自己。
可现在竟为了刘岑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也不知道该说他重情义,还是糊涂!
沈鸣珂权衡片刻,这才道:
“今日之事,若不是本王提前做了准备,刘岑可就真的要率领心腹部下投敌了!你可有想过这后果?”
“他胆敢背叛,活是肯定活不了,但本王能答应你,至少让他死得像个英雄!”
“...多谢王爷!”
...
而另一边,温灵兮则是来到了地牢门前。
这里关押着所有之前预谋着要投敌的叛徒。
温灵兮直接来到了最里边,看到了端坐在石床上,面色从容的刘岑。
蓁蓁为她搬了一把凳子。
坐下后,她才开口:“刘副将,你可还认得我?”
蓁蓁在身后眨了眨眼,上次自家郡主去找蒋月华时,刘岑可就躲在衣柜里,怎么会认不出?
刘岑闻言抬头,冷冷睨了她一眼,“你来干什么?”
看他一副打算慷慨赴死的样子,温灵兮轻轻摇头,道:
“我刚才听狱卒说,在为你换囚服时,还能看到你一身的伤痕,那些可都是你身为一个武将的勋章,我敬你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不过我也很清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错了这一步!”
还不是为了一个“情”字!
刘岑面色不变,只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个蒋姑娘是被万世诚引导着,主动向璟王投怀送抱?”温灵兮悠悠道。
刘岑的拳头忽然握紧了,眼中的悔恨也难以隐藏:
“这些都是万世诚的阴谋诡计,是我愚蠢,受了他的蛊惑,但这些与月华无关,刘某但求一死!”
温灵兮讥笑一声,“你还真是费尽心思地为对方找理由啊!那蒋月华贪图富贵,你以为她对你情深意切,但你不过是她众多猎物中的一个而已!”
乔雄安猛然抬头,反驳道:“月华不是这种人,我不许你污蔑她!”
蒋月华虽身陷风尘,但在他心里,永远是不可替代的红颜知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