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有些头大,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正是十万个为什么的时候,你说长乐公主和魏王妃你们好好养胎多好,干嘛小兕子面前晃啊。这可是皇上皇后的宝贝疙瘩,回答的话不能难听,也不能涉及被禁的男女问题,唉,只能是编故事了。
至于编完故事之后,小兕子产生的后续疑问,房遗爱很不厚道的踢给了李世民和长孙皇后。
众人支着耳朵的时候,房遗爱一脸贼笑的凑晋阳公主耳边,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阵,后才小兕子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晋阳公主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之后,房遗爱才成功的迎了,穿着一身华丽嫁衣的淑儿,去立政殿跟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辞行。
出了皇宫,按照原来的商定,要长安城内城走上一圈,然后再回宅拜堂。
“喂,你小子刚才怎么跟晋阳公主解释的?让公主不但没吓着,好像还很满意的样子。”程怀亮凑了上来,好奇的问道,实是被吊的心里痒痒。
“很想知道是不是?”房遗爱笑着问道。
程怀亮点点头,期待的看着房遗爱。
“那好,我—偏不告诉你,我就吊着你。”房遗爱很不厚道的说道。任程怀亮如何磨殃,就是不说。
“回头我叫哥几个带着锦麒锦麟去洞房问你,我看你小子说不说。”程怀亮后气呼呼的瞪了房遗爱一眼,咬牙说道。
“你们铁定会被锦麒和锦麟鄙视的。”房遗爱怜悯的看着程怀亮,想象着锦麒和锦麟两人一唱一和的埋汰程怀亮等人的场景,嘴角的笑意肆无忌惮的洋溢了出来。
“为什么?”程怀亮好奇的问道。
“他们俩早就知道娃娃是怎么来的。”房遗爱面色不变的说道。
“什么?!锦麒锦麟还这么小,你,你,你……”程怀亮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遗爱,说着。
“真真假假好几种版本,锦麒锦麟都知道。你们几个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巴结一下锦麒锦麟,让他们两个给你们讲讲故事,至于那个是我讲给晋阳公主的,就看你们几个的判断力了。”房遗爱白了程怀亮一眼,很是不负责任的说道。
程怀亮深深的看了房遗爱一眼,无声的嘀咕了几句,这才想着回头该怎么从锦麒锦麟两个嘴里套出故事来。
赶午时一刻准时回到宅,开始了繁琐的拜堂成亲、送进洞房等一系列例行程序。
等到房遗爱被重放回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二鼓之后了。
看着烛光下,满面羞红的淑儿,穿着一身嫁衣坐婚**,房遗爱还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淑儿娇羞的坐**,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房遗爱走近,诧异的抬头一看,现房遗爱竟然倚门上,正傻乐的看着自己。
看到房遗爱这个样子,淑儿心里满是甜蜜,原来自己真的嫁给了从小对自己好的大哥哥,大哥哥真的成了自己的夫婿。
两人脉脉相视良久,无声的拉近着彼此心底的距离。
毕竟是女孩子,后还是淑儿先败下阵来,满面红霞的垂下了娇羞的容颜。
是那一抬头的温柔,勾动人的心弦;是那一低头的娇羞,让人心生荡漾。
是惹得房遗爱心下火热,即便不确定这是现实还是梦,只想把那让人心动的女子,紧紧的拥怀,好好的怜惜一番。
随着淑儿被房遗爱拥进怀里,闻着房遗爱身上的酒味儿,淑儿这才记起临出嫁前,教导姑姑教授的**宜。
“呀,我忘了让秀菊她们给大哥哥备醒酒汤了!”淑儿推开房遗爱,慌张的说道,满脸不知所措,办错事儿的样子。
懊悔的跺了下脚,淑儿就要急急的往房门外走,打算让身丫鬟秀菊赶紧给房遗爱备上一碗醒酒汤,这可是教导姑姑交待过的,说是做好妻子的第一步。
淑儿这一惊一咋的举动作,房遗爱也从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醒了过来,失笑一声,伸手将淑儿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说道,“傻瓜,你也不想想,你家夫君是干什么的,这么重要的日子,身上怎么不备着解酒药。”
“哦。”淑儿房遗爱怀里,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就没了下。
“怎么了?”觉察到淑儿的异样,房遗爱伸手抬起淑儿的小脸,问道。
淑儿满脸懊恼,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房遗爱,说道,“明知道婚,大哥哥肯定会被灌不少的酒,淑儿还是忘了给大哥哥备醒酒汤,大哥哥会不会觉得淑儿不是一个好妻子?”
“这样啊,那得办了后一道手续之后,大哥哥才能知道淑儿是不是一个好妻子啊。”房遗爱看着淑儿,有些为难的说道。
“后一道手续?”淑儿满脸疑惑的看着房遗爱,不解地问道。
房遗爱低头淑儿耳边嘀咕了几句,淑儿呀的一声,像是受了惊吓,慌忙跳出了房遗爱的怀抱,脖子到耳根全都染上了红晕,低着头想看又不敢看房遗爱。
惹得房遗爱出阵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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