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抵达东宫的时候,李承乾跟着去听朝政还未下朝,房遗爱只能先去李承乾上课用的小教室,把两人的笔墨纸砚全都准备停当,又把今天上课所用的书本准备好广陵止息章节。 网反正站着睡觉自己又不是没干过,权当是练习站桩了。
对于小教室里这一老一少睡觉的样子,门外的小太监早就习惯了太子不场时两人睡觉的样子了,耸了耸肩膀都未意。
香梦正酣的时候,房遗爱被人叫醒了,就听李刚冷哼一声,说道,“就这种不肯勤学之人,皇上让之为储君伴读,真是有负皇恩,坏储君之学风!实实是朽木不可雕也!”
房遗爱目光闪了一下,心下不明白这老爷子今天抽什么风,不过看到旁边似笑非笑站立的李安阳,这下也就明白了。
房遗爱嘴角一挑,赶紧满脸深深懊悔地拱手说道,“先生学识渊博,如浩瀚海洋,举手投足无不彰显儒家精髓。奈何学生愚钝,多有不解,恐多问,累先生耗神,自己仍旧不解其意,是以只能蠢笨的拟葫画瓢,学习先生的举手投足,以期能体会儒家精髓。唉,学生资质差,只学其形,未得其意,还请先生教我。不知这教室酣睡,其髓何?”
前头听的李刚还算心情好些,后一句直接让李刚脸色变的铁青,好也是经历风浪的老狐狸了,一瞬间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直接无视了房遗爱,问向李安阳道,“不知李总管所来何事?”
“回李大人,太子被皇上召去了太极殿,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皇上体恤李大人,让李大人先回府歇着,今日课程日后找时间再补。”李安阳拱手道。
李刚表示知道了之后,李安阳看了房遗爱一眼,这ォ吩咐人去叫肩舆送李刚出宫,自己回去伺候李世民去了严森德咖啡馆章节。
房遗爱出任太子侍读的半年以来,李刚第一次拿正眼看向了房遗爱,不过有些浑浊的双眼里写满了对房遗爱的不满。
看着李刚被侍卫抬走,房遗爱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早第一天正是陪读的时候,老爹就说过,当初李世民以国士之礼请李刚出任太子太师时,老爹就出面反对过,怕太子的灵性会被李刚磨没了。还说,李刚虽然学识不错,但是很好面子,而且记仇,虽然不会使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但是有机会的话绝对不会让房遗爱太好过,让房遗爱自己掂量办就是了,行为别太过分,也别太意李刚的态度。
收拾了小教室,房遗爱准备回去的时候,小太监叫住房遗爱,说是太子有吩咐让房遗爱等他回来,房遗爱只得跟着去偏殿候着。
快中午的时候,李承乾ォ面色不好的带着李清回了来。
李承乾梳洗一番,换了常服,吩咐人准备点心和茶水,就带着房遗爱去了书房。
没等房遗爱发问,李承乾就把昨天两人分手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昨天李承乾回到东宫没多久,就听说侯君集已经进宫了,便派人去打听消息。
原来侯君集也收到了侯栾沛的书信,分别给侯君集和李承乾的信,几乎是同时到达两人手里的。
给侯君集的信上也说了孩子的事情,还说侯栾沛怕自己被人害,带着孩子先躲了起来,请侯君集出面为自己讨个公道。
侯君集当即带人去了感业寺,果然侯栾沛早已无踪了,询问寺里的姑子关于侯栾沛的事情,全都是一问三不知,气的侯君集差点直接砸了感业寺!若不是被身边的亲随及时提醒这是皇家供奉的寺庙的话。
侯君集不甘的感业寺和附近收了老长时间,却没得到半点儿的线,这ォ气愤之下直接戎装宝马闯了皇城。
后来长孙无忌递来消息也说,他的人也没找到侯栾沛的下落,带去的产婆和大夫也并未发现侯栾沛房间里有生产的痕迹。
长孙无忌还说,他已经找皇后娘娘确认过,清明节去感业寺进香的时候,并未见到侯栾沛的身影,派人去召见的时候,也推说感了风寒不宜见驾,派去的大夫也被她找借口给推掉了。
而且,今早京兆伊上折子说,长安城东隶属万年县的地方出了人命案,有两家医馆十几条人命前夜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