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腿坐在床中央,胯下那根狰狞的紫黑色巨龙早已怒发冲冠。
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仿佛一只饥渴的独眼怪兽,正在搜寻着下一个可以吞噬的洞穴。
“主人……请把贝法这不知廉耻的乳头……变成您的专用肉便器吧……”
贝尔法斯特跪趴在我的双腿之间,那双平日里用来整理家务、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此刻正极度淫靡地捧着她那硕大无比的左侧乳房。
经过刚才那番手指的预热扩张,那颗原本就充血肿胀的乳头,此刻更是红得发紫,像是一颗熟透欲滴的巨型桑葚,乳孔微微张开着,向外渗出透明的淫液与润滑油的混合物。
“准备好了吗?贝法。这里可不比下面,弄坏了可就麻烦了。”我伸手握住她那沉甸甸的乳房,手感简直像是在托着一个装满水的大气球,软嫩得不可思议。
“坏掉……更好……”贝法迷离的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贝法就是为了被主人玩坏而存在的……如果乳头能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那是身为母猪的最高荣耀……请……请不要怜惜,狠狠地贯穿它吧!”
既然她都有了这样的觉悟,我也不再犹豫。
我双手捧住那颗沉重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固定住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头,然后腰部发力,将那硕大如鹅蛋般的龟头,缓缓地、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乳孔之上。
这一刻,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的龟头直径甚至比整个乳晕还要大上一圈,而那个小小的乳孔在它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试图吞下一头大象的蚂蚁。
“呜!……碰……碰到了……好烫……”
当滚烫且湿润的龟头接触到敏感乳头的一瞬间,贝法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啼。
“我要进去了。”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乳房根部,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施压。
“噗滋……”
龟头那光滑且富有弹性的冠状表面,开始无情地挤压着脆弱的乳头肉粒。
原本突出的乳头在巨力的压迫下,被迫向内凹陷,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到了极限。
“啊啊……啊……痛……好痛……但是……好涨……”贝法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但双手却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陷进我的肉里,显然是在极力忍耐并享受着这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感。
最艰难的一步开始了——突破肌肉。
乳头的肌肉简直比肛门还要强韧,从未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入侵过,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我的龟头顶端死死抵住乳孔,试图强行撑开那圈抗拒的肌肉。
“给我……开!”
我加大了力度,旋转着腰部,利用龟头的棱角去研磨、撬开那个小洞。
“咿咿咿!!!——裂……要裂开了!!乳头要裂开了!!主人!!太大了……真的吞不下去的……啊啊啊!!”
贝法发出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在我的视野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的乳孔边缘正在经受着惨无人道的酷刑。
原本闭合的肉圈被硬生生地撑开成了一个圆形的洞,洞口的嫩肉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变得极度菲薄,甚至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仿佛随时都会像崩断的皮筋一样“啪”地断裂。
透过那层薄得透明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我那紫黑色的龟头正在一点点往里钻。
“母猪贝法!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吗?你的乳头不是想吃鸡巴吗?给我张嘴!”我厉声喝道,同时狠狠地往前一挺。
“噗呲——咕叽!”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闷响,仿佛是某种密封罐被暴力撬开的声音。
我的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沟部分,终于挤开了那圈濒临极限的括约肌,“波”地一声,完全陷进了贝法的乳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乳腺……乳腺被插进来了!!!!”
贝法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绝顶浪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楚与变态的快感的反应。
我的感觉更是奇妙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