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一切。
钉崎像一袋被丢弃的货物,被真希半拖半拽地带着,穿过几条更加阴暗的通道。
她的身体依旧被咒力绳索束缚着,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正常行走,全靠真希沉稳的力量牵引。
最终,她们停在一扇普通的木门前。
真希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水汽和淡淡汗味的空气涌出。
这里是一间夜晚空旷无人的女子更衣室。
冰冷的瓷砖地面,一排排灰绿色的金属储物柜,长条的木制板凳,一切都显得整洁而冷清,与刚才那个充满施虐意味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坐下。”真希松开了手,指着更衣室中央一张长凳,语气依旧是那份标志性的冷静,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却比真依的嘲弄更让人感到压力。
钉崎踉跄了一下,勉强扶着长凳边缘坐下。
她低着头,金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屈辱而疲惫的脸。
被真依蹂躏过的嘴唇还有些红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股难以形容的脚汗味道,让她一阵阵反胃。
真希没有立刻说话。
她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开始脱去那双厚重的黑色作战靴。
靴带解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当她抬起脚,将靴子脱下时,一股更加浓郁、充满力量感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钉崎下意识地抬起头。
真希的脚,与真依的纤细精致完全不同。
那是一双充满力量感和生命力的脚。
足型匀称而略显宽厚,脚踝结实,透露出常年刻苦训练留下的痕迹。
她穿着一双纯白色的棉质短袜,但此刻,这双袜子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脚掌上,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的颜色和脚掌的轮廓。
由于刚结束高强度任务,袜子上还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白色热气,在更衣室清冷的空气中格外显眼。
“站起来。”真希命令道,她已经脱下了另一只靴子,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
钉崎挣扎着站起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跪好。”真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钉崎咬紧下唇,内心的倔强又开始冒头。她为什么要对这个女人下跪?就因为任务失败了吗?她可是钉崎野蔷薇!
看到钉崎的迟疑,真希眉头微蹙。“需要我再说一遍?”
钉崎梗着脖子,努力想维持最后的尊严,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那双冒着热气、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袜上。
那味道……很奇怪。
没有真依脚上那种混合着香水的、令人不适的闷臭味,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气息——浓郁的汗液酸涩味中,夹杂着皮革和灰尘的味道,仿佛凝聚了一整天战斗与奔波的全部能量。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竟让她有些……恍惚。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冲动的代价。”真希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锐利如刀。“跪好,用嘴,把我的袜子脱下来。”
钉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用嘴……脱袜子?
这比真依的命令更加屈辱!
她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瞪着真希:“真希前辈!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不能……你不能这样侮辱我!”
真希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反抗,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侮辱?你觉得这是侮辱?比起你擅自行动,差点害死同伴,让你用这种方式记住教训,已经是看在同僚的份上从轻发落了。”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你宁愿接受高专正式的处分,被取消咒术师资格?”
取消资格……这四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钉崎头上。
她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屈辱,但她绝不能失去作为咒术师的资格!
那是她的骄傲,她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