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琦在那一刻有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麻木,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仿佛这具身体已经不属于她自己。
某个深夜,服务间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闪烁着。
钉琦蜷缩在角落的垫子上,身上盖着一条散发着各种脚汗味的薄毯——这似乎是她唯一被允许拥有的“寝具”。
门再次被推开,是真希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刚结束夜间的巡逻任务,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冰冷。
她看着蜷缩着的钉琦,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下周有重要的联合任务,”真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你也没资格去参加了。”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冷淡的语调说道,“现在,给我把袜子除臭干净。我明天一早来检查,如果还能闻到味道……后果你清楚的。”
说完,她弯腰脱下自己脚上的袜子——那是一双深蓝色的训练袜,已经被汗水和灰尘浸染得颜色斑驳,散发着近乎刺鼻的酸臭气味。
她随手将这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潮湿汗气的袜子,精准地扔在了钉琦的脸上。
袜子覆盖了钉琦的口鼻,那浓烈的、属于真希的独特汗味瞬间包裹了她。
钉琦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立刻将袜子拿开,也没有发出任何不满的声音。
相反,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她的脸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
她缓缓地、几乎是贪婪地,用脸蹭了蹭那只袜子,然后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味道永远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她默默地将袜子从脸上拿下,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珍宝。
她爬向那个堆积如山的秽物筐,将真希的袜子放在最上面——这是她今晚需要“优先处理”的“作业”。
她没有再看真希一眼,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世界中。
真希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锁上门。
最终画面:昏暗的灯光下,钉崎野蔷薇——这个曾经像野蔷薇一样热烈、生命力旺盛的少女,如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她跪在散发着浓重异味的大筐前,手中捧着真希那只臭气熏天的袜子,脸上带着诡异的潮红和麻木的顺从,开始了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净化”工作。
在她的世界里,侍奉这些曾经象征无尽屈辱的气味和触感,已经成为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和全部常态。
空气中弥漫的,是绝望,也是一种病态的“安宁”。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