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依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她甚至故意将翘着的那只脚抬得更高了些,让那只悬空摇晃的高跟鞋几乎要碰到钉崎的鼻尖。
“这才乖嘛。”真依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看来昨天的‘教育’很成功。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钉崎爬到真依脚下,仰起头,脸上泪水纵横,嘴唇哆嗦着,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是……是真依大人的……小狗……”
“听不见。”真依故意皱起眉头,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钉崎的下巴。
“是小狗!”钉崎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我是真依大人的小狗!求求您……调教我……!”
“哼,这还差不多。”真依轻笑一声,终于将那只一直勾着高跟鞋的脚放了下来,赤着的玉足直接踩在了钉崎的肩膀上。
“先给我看看,你这小狗的诚意。”
现在,钉崎得以在极近的距离下,看清真依的脚。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足。
足型纤细修长,脚踝玲珑,足弓勾勒出优雅流畅的曲线。
脚趾如同剥壳的珍珠,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因为刚才翘着,脚底皮肤呈现出淡淡的红晕,更添一份鲜活的生命力。
然而,这美感之中,却隐隐散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气息——那是高档皮革被体温烘烤后特有的闷涩味,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微酸,以及真依个人标志性的、略带侵略性的冷调香水味。
几种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钉崎牢牢俘获。
钉崎痴迷地看着眼前的玉足,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如同捧起圣物般,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真依的脚踝。
然后,她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将颤抖的、温热的嘴唇,印上了真依微凉的脚背。
这是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吻,充满了臣服和乞求。
“光是亲一下可不够。”真依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蹭着钉崎的脸颊,“用你的舌头,把我脚上沾的灰尘,都舔干净。”她的语气充满戏谑和命令。
钉琦没有丝毫犹豫。
她伸出舌头,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真依的脚背和脚踝。
舌尖传来微咸的汗味和细腻皮肤的触感。
她闭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丝屈辱,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还有脚底。”真依抬起脚,将脚底直接按在了钉崎的脸上,用力碾了碾。“这里,今天走路沾了不少灰。”
钉崎的脸被真依的脚底整个捂住,那股混合着灰尘和脚汗的、更加直接浓郁的气味呛得她一阵咳嗽,但她不敢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真依的脚底。
她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几分贪婪。
“真是天生的贱骨头。”真依看着脚下如同母狗般舔舐自己脚底的钉崎,语言充满了轻蔑,“被这样对待,反而更兴奋了吧?”她能看到钉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的兴奋。
钉崎无法回答,她的嘴正忙着履行“清洁”的职责。
她流着泪,却用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过真依的脚底,从脚跟到脚掌,再到脚趾根部。
咸涩的灰尘和汗水的味道充满口腔,但她仿佛甘之如饴。
“脚趾缝。”真依继续命令道,脚趾故意分开,露出了缝隙。“这里,也要清理干净,不准遗漏。”
钉崎呜咽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真依的趾缝之间。那里的气味果然更加浓郁和复杂,酸涩感也更重。
真依似乎很满意她的“服务”,但羞辱并未停止。
她用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钉崎的头顶,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踩在她脸上的那只脚。
“好好舔,母狗。”真依的声音如同鞭子,抽打在钉崎的心上。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咒术师,什么同伴,你都配不上。只配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钉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舌头却没有停下。
屈辱感和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在她心中交织。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用脸颊磨蹭真依的脚踝,像一只渴望主人抚摸的宠物。
就在这时,真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够了。”
她突然抬起踩在钉崎脸上的脚,在钉崎茫然的目光中,另一只空着的手猛地凝聚起一股精准的咒力!
“呃!”钉崎只觉得后颈传来一股尖锐的冲击,眼前一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意识便如同断电般骤然中断。
她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了真依的脚下。
真依看着脚下失去意识的钉崎,像检查物品般用脚尖拨弄了一下她的脸颊。
“哼,废物,这就晕了。”她冷哼一声,但嘴角却带着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满意笑容。
“也好,省得再多费力气。接下来,该让大家都好好看看你这个贱货的真面目了。”
她弯下腰,像拖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抓住钉崎的胳膊,将她拖出了空教室。
走廊里安静无声,只剩下真依高跟鞋的清脆回响,和她口中轻轻哼唱的不着调的小曲以及钉崎身体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