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钉崎野蔷薇醒来时,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浑身酸痛,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依旧残留着被充分开拓后的微妙胀痛和空虚感。
冥冥早已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残留的那丝冷冽醇香。
这味道让她脸颊发烫,昨夜里那些屈辱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猛地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待到钉琦拖着疲惫的身躯悄悄地返回高专的宿舍后,她便听说了了那只特技咒灵早已被后续赶来的五条悟随手绂除的消息,心中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总有一些空落落的。
突然,她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颤抖着打开纸条,上面是禅院真依那熟悉而潦草的字迹:
乡下来的小狗,午休时来二年级东侧的空教室。迟到的话,后果自负。
没有署名,但那种命令式的口吻和“小狗”的称呼,让钉崎的心脏骤然收紧。该来的,终究躲不掉。她攥紧了纸条,指节发白。
整个上午的文化课,钉崎都魂不守舍。
讲师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她满脑子都是真依嘲弄的眼神和那张纸条。
午休铃声一响,她几乎是拖着双腿,鬼使神差地走向了约定的地点。
东侧的空教室位于走廊尽头,平时很少人使用。钉崎推开虚掩的门,午后的阳光将教室照得一片透亮,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讲台上,禅院真依果然在那里。
她没有穿高专制服,而是换了一身精致的私服,此刻正慵懒地斜坐在讲台的边缘,一只脚穿着鞋悬空轻轻晃动,另一只脚则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那种钉崎再熟悉不过的、充满玩味和恶劣趣味的笑容。
“来了?”真依挑眉,语气轻佻。
钉崎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心脏怦怦直跳。
真依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她不再说话,而是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微微弯腰,手指灵巧地勾住了翘起的那只脚的高跟鞋后跟,轻轻一褪。
那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就这样被她用脚趾勾着,在半空中危险而又诱人地轻轻摇晃起来。
“嗒……嗒……”鞋跟敲击着桌角,发出规律的轻响。
钉崎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摇晃的高跟鞋吸引。鞋子里似乎还残留着真依的温度和……味道。她的喉咙有些发干。
就在这时,真依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她看着钉崎,脸上笑容扩大,然后嘴唇微微噘起,发出了清晰而带有强烈侮辱意味的、呼唤小动物的声音:
“嘬嘬嘬……过来,小狗。”
这个声音,配合着那只在她眼前摇晃的、代表着真依身份和羞辱象征的高跟鞋,仿佛一个开启某种禁忌的开关。
钉崎浑身剧震!
昨夜里被强行烙印在感官里的记忆——真依脚上那股混合着皮革和香水的闷臭,真希袜子上浓烈的战士汗味,冥冥玉足那份醇厚诱人的成熟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开!
一股强烈到无法抗拒的冲动,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一丝诡异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
理智在尖叫着“快逃”!但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初步开发、对特定气味和羞辱产生病态连接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真依戏谑而期待的目光中,在那一阵阵“嘬嘬嘬”的魔音催逼下,钉崎野蔷薇,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咒术师,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冰冷的教室地板上。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彻底的、令人绝望的屈服感。
她手脚并用,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朝着讲台的方向,朝着那只摇晃的高跟鞋,卑微地爬了过去。
膝盖与冰冷地板接触的触感,如同最后的宣判。
钉崎野蔷薇,这位曾经以倔强和活力闻名的少女咒术师,此刻像一只被驯服的野犬,手脚并用,身体低伏,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朝着讲台的方向爬去。
每一步都充满了巨大的屈辱,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无法阻挡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病态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