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吗?”男生沙哑地问,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嗯……好烫……”女生的声音细碎而颤栗。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个“玉碗”的姿势,仿佛那是这世上最珍贵的贡品,直到那液体在冷气的吹拂下慢慢冷却。
张元强看着那双盛满欲望的、雪白盛开的年轻脚丫,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团枯萎的黑色蕾丝。
他像个被灼伤的野鬼,再也无法直视这种属于年轻人的、鲜活而正大光明的爱欲。
女生保持着那个足心相对的姿势,脚趾因为酸涩而微微勾起,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后开始收拢的水仙。
紧接着,她像是托举着某种易碎的珍宝,双脚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一侧倾斜。
那一汪浓稠、发亮的浊液,顺着她圆润的脚跟边缘,像融化的白蜡一般,极其缓慢地流淌出来。
男生的手及时地出现,掌心铺着皱巴巴的白纸巾。
那股液体拉着丝,带着年轻生命最原始的粘稠,精准地坠入纸巾的中心,瞬间浸透出一圈半透明的湿迹。
“别动,还没流干净。”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温柔。
张元强看着男生捏起纸巾,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纸巾粗糙的纹路反复擦拭过女生那凹陷的足心,擦过她因为刚刚痉挛而显得通红的五个趾尖。
随着男生的动作,女生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点痒意的笑声,那双雪白的脚丫在纸巾的揉搓下微微蜷缩,脚趾缝里残余的、白色的泡沫被一点点抹去,重新露出了象牙般洁净、细腻的皮肉。
这种“擦拭”的动作,在张元强看来比刚才的插入更具杀伤力。
这是一种事后的清理,也是一种私密的仪式。
它意味着这个女生身体的每一寸,包括最隐秘、最卑微的脚底,都已经深深打上了那个男生的烙印。
在张元强匮乏的性经历里,从来没有这种温柔。他只有偷窥时的心惊肉跳,和在那次“窃取”后落荒而逃的惊恐。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男人可以这样细致地、不嫌脏地去呵护一个女人的脚,去处理那些喷洒而出的欲望。
他看着格栅缝隙里,那双已经疲软下来、正缩回男生怀里的脚丫。
那双脚刚刚还经历过那种近乎痉挛的张力,此刻却乖巧地并拢在一起,脚尖微微蜷缩,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温顺。
那个刚刚经历过剧烈痉挛、五趾慢慢蜷缩回去的女生,此刻正像一只顺从的小猫,软绵绵地偎倚在男生的怀里。
“我真的好爱你”
女生呢喃,好像清晨阳光里的梦呓。
而张元强感觉自己像条被阳光灼伤的阴沟里的虫子
“我也爱你。”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后的敷衍,但在女生听来,显然已经足够。
她凌乱的长发铺散在男生汗湿的肩膀上,格子衬衫半遮半掩地搭着她圆润的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娇憨与慵懒。
这种“爱”,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廉价,却又那么奢侈。
这两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在这个不见阳光的角落里,用汗水、气味和最原始的交媾,粗暴地交换着这个年纪最真挚也最冲动的承诺。
张元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从凳子上滑坐下来,背靠着那堵还在微微发烫的隔板。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他眼眶发烫,一股酸涩的东西直冲鼻腔。
这种想哭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孤独,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的委屈。
他蹲下身子,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掌之中。
那种年轻雌性特有的、带着奶腥味的汗气依旧萦绕在鼻尖,提醒着他刚刚目睹了一场怎样真实的生命迸发。
他突然觉得自己卑鄙到了极点。他不仅偷看了人家的身体,还偷听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掺杂利益的表白。
“我好爱你。”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割开了张元强最深处的自卑。
这句话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从来没有一个同龄的女孩,会用这种带着颤栗、带着交付、带着全身心依赖的语气对他说话。
在大学校园里,那些和他同龄的姑娘或者是路上擦肩而过的那些充满活力的女学生——看他的眼神,要么是像看空气一样的无视,要么是像看“保安”这种特定符号时的客气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