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颤抖着,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在这一刻彻底软化了下来。
她不再推拒,而是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那股浓郁的体香混合着湿透的肉丝味道在客厅里弥漫。
她死死咬着嘴唇,用那只剩下一丝气力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在李亮耳边乞求道:“别……别在这里……去……去卧室,把门锁上……求你了,别让他看到……”
母亲的抵抗在李亮那令人窒息的控制下一点点分崩离析。
她那双本想推拒的手,在极致的羞耻与濒临崩溃的绝望中,最终无力地滑落,转而颤抖着攀上了李亮的后颈。
李亮冷笑一声,双臂一沉,竟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母亲那双穿着廉价肉色丝袜的腿,被迫在空中无助地晃荡,每一脚踢蹬都带着肉丝纤维细碎的摩擦声。
因为被这样横抱着,那件本就勉强遮体的吊带裙彻底滑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被肉丝勒出肉感的丰腴大腿,还有那处在刚才的足交中早已一片狼藉、湿透了丝袜档底的敏感地带。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随着他的移动,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在狭窄的走廊里铺开:那是混合着李亮身上刚劲的汗味、母亲发丝间温婉的洗发水香、刚刚缠绵时留下的湿滑水迹味,以及那因为剧烈情欲而从丝袜深处散发出来的、带有咸腥味的骚气,还有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残留在彼此唇边的津液味道。
这些肮脏又颓靡的气息,顺着卧室门缝飘进我的房间,钻进我的鼻腔。
母亲的头无力地靠在李亮的肩头,长发散乱,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脚丫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蜷缩、踢动,丝袜那反光的质感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身体,此时被李亮像对待一件廉价的附属品一样横陈在怀里。
走进卧室时,母亲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那本就潮红的脸颊此时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死死搂着李亮的脖子,甚至不敢抬头看我那扇近在咫尺的房门,只是埋头在他颈侧,用那几乎破碎的声音乞求着,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在空气中碎成一片。
“求你了……别……别让他看见……”
卧室门刚落锁,里面便传出一声重物撞击床垫的闷响,紧接着是布料撕裂的脆声。
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门缝前,心脏在胸腔里撞得震天响。
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将卧室内的景象勾勒得异常清晰。
李亮将母亲丢在床上,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还在空中无力地划动,随即被他粗暴地抓起。
他根本没有脱掉那层碍事的丝袜,而是直接伸手探向档底,伴随着“撕拉”一声尖锐的布料断裂声,那层早已湿透的化纤面料彻底报废,暴露出下面那一丛凌乱而浓密的黑毛,以及因为刚才的调教而红肿不堪、不停痉挛的肉穴。
母亲瘫在床单上,发丝凌乱,那双肉丝包裹的腿无助地张开,眼神涣散,满是绝望与羞耻。
李亮在那一刻没有丝毫前戏,直接解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柱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粗壮得惊人,青筋虬结如狰狞的蚯蚓,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顶端甚至还挂着几丝前戏留下的透明黏液。
他对着那片泥泞,腰身猛地一沉,粗暴地抵了进去。
“啊——!”母亲压抑的惊叫被他一只手死死捂住。
随着他的挺入,那原本干涸的空气中荡开了一层水波纹般的淫靡气息。
那根紫红色的长龙完全没入那被肉丝勒得紧致的软肉中,肉穴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的软肉向外翻卷,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异物。
随着他的每一次猛烈抽插,早已泛滥的爱液顺着肉柱的根部向外溢出,混杂着肉丝纤维的碎屑,将那片浓密的黑毛打湿成一团颓靡的深色。
我躲在门外,指甲死死抠着门板,指关节因用力而发青。
那一刻,我仿佛被钉在了那扇门板上。
卧室里传出的撞击声,一声接着一声,沉闷而规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我身为“儿子”的最后一点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