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倒是没多想,豪爽地点点头:“行啊,既然是你哥们,又是照顾过你的,那必须得请。多加两个菜,让他晚上过来。”
我侧过头,看向坐在我身侧的母亲。
她拿着筷子的手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股生理性的湿意便从她身体深处泛起,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她低下头,装作夹菜,但我清晰地看到她那双藏在长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因为极度的紧绷和淫靡的期待,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抬头看向父亲,声音温柔得有些发颤:“是啊,亮亮这孩子……坤坤跟我提过几次,说是挺稳重的一个人。请来家里吃顿便饭,也是应该的。”
“那是,坤坤的朋友,咱得好好招待。”父亲笑呵呵地应道。
母亲一边说着违心的恭维,一边在桌下死死攥住拳头。
她那张端庄的脸颊此刻染上了一层极其不自然的潮红,眼神更是迷离闪烁。
她脑子里此刻想的全是李亮那根粗壮的东西,和那句“要在厨房里操她”的恶毒调教。
她的一举一动,在父亲眼里是体贴,在我眼里,却是一场令人窒息的背德表演。
她夹了一块肉放进我碗里,手指却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微微发抖:“多吃点,长身体……”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在她的围裙兜里震动了一下。
李亮发来的:“这就对了,告诉爸,晚上我会准时带着”礼物“过去,到时候让你妈在桌上好好表现,别让你爸发现她在我面前有多浪。”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父亲,强行压抑着喉间那一丝快要溢出的娇喘,声音低沉而卑微地对父亲说:“那……我去准备下晚上的菜,亮亮这孩子……挺讲究的,不能失了礼数。”
父亲没察觉任何异样,只觉得母亲今天格外贤惠。
而我坐在桌边,看着母亲仓皇起身、却因双腿泥泞而有些蹒跚的背影,那种被父亲完全蒙在鼓里、而我与母亲却共同沉溺在这场肮脏游戏中的错觉,让我下身再次滚烫起来。
她不是去准备待客的菜肴,她是去准备好自己,迎接那个每晚把她折磨得支离破碎、却让她爱到骨子里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