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桌下，则是另一场无声的战争。
母亲坐在李亮的对面，她极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手里的筷子微微颤抖，偶尔夹菜时，那双穿着肉色开档丝袜的腿，被李亮的皮鞋狠狠地勾住、挤压。
李亮的脚尖顺着她丝袜的纹理，一路从脚踝向上蹭到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摩擦着那处毫无遮挡的私密地带。
我坐在侧面，清晰地看见母亲的睫毛在剧烈颤动，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声“嗯”应着父亲的话，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娇喘。
“梅梅，你怎么脸这么红？”父亲看着母亲，关切地问，“是不是家里暖气太足了？”
母亲猛地一震，下身被李亮狠狠顶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赶紧拿起杯子喝水掩饰：“是……是啊，有点热，这孩子喝酒也太猛了。”
李亮放下酒杯，一脸无辜地看向父亲，语气诚恳得滴水：“叔叔，还是您教导得好。阿姨这性格，真是温柔得让人心疼。这么多年没见，我发现我对这种体面的长辈，总是格外有兴致……想要多”关照“一下。”
桌下，他的腿猛地发力，将母亲的双腿强行分开，死死压在桌腿之间。
母亲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下去，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父亲，只能一边在餐桌上应付着父亲的家常话，一边在桌下被李亮彻底征服，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耻辱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酒过三巡，气氛在李亮的刻意推波助澜下变得极其热烈。
父亲今天心情好，加上李亮不停地敬酒，没过多久，父亲的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来，亮亮……再满上！”父亲摇摇晃晃地举着杯子，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歪倒在椅子上，发出沉重的鼾声。
母亲在一旁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扶，可她自己的脚步也显得虚浮。
刚才在桌下，李亮那些下流的动作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她现在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甚至连站稳都成了困难。
“叔叔喝多了。”李亮适时地起身，对着我使了个眼色，“钱坤，咱俩把叔叔抬回房吧，阿姨一个人弄不动。”
我们将烂醉如泥的父亲架进了卧室，小心地将他安置在床上。
父亲沉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母亲站在床边，正要伸手帮父亲脱下外套，动作还有些踉跄。
就在这时，站在她身后的李亮毫无预兆地动了。
他根本没有理会我还在床头忙碌，也没有在意那躺在床上、醉得人事不省的父亲。
他猛地欺身而上，双手粗暴地扣住母亲纤细的肩膀，转过她的身体，狠狠地将她压向床沿，随即对着那张因酒精而泛红的嘴唇强吻了上去。
“唔……李……亮……”母亲先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本能地推拒着李亮的胸膛，眼神慌乱地扫过床上的父亲，又惊恐地看向我，牙关紧闭，发出了求救似的呜咽声。
然而，李亮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用力下滑，狠狠地揉捏着她那因长裙包裹而更显挺翘的臀部，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揉弄着她胸前的柔软。
那种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母亲。
原本强硬的推拒，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逐渐变得无力。
母亲的眼神开始迷离，紧绷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摊在了李亮的怀里。
她原本死死抵住对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揪住了李亮的衣领，甚至主动迎合了那个充满背德气息的深吻。
我僵在床头，手还停留在父亲的身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李亮在吻她的同时，微微偏过头，那一双带着戏谑与狂傲的眼睛透过昏暗的灯光，直直地看向了我。
他在向我示威，更是在这种极端刺激的场景下，肆无忌惮地践踏着父亲的尊严。
而母亲，那个平日里最讲究礼义廉耻的女人，此刻完全沉浸在当着丈夫和儿子面偷情的疯狂快感中，她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娇喘，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
李亮吻毕，意犹未尽地松开母亲，随即将她拉至床沿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