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那是嫉妒、愤怒,以及连我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变态的兴奋。
随着卧室内的动静逐渐平息,我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巨浪,跌跌撞撞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将门锁死,整个人瘫倒在书桌前的地板上,大口喘息着。
隔壁那间卧室里,淫靡的气息似乎穿过墙壁,依旧在空气中弥漫。
没过多久,墙壁那边传来了细碎的声响,那是两人靠在床头交谈的声音。
尽管隔着墙板,那语气中流露出的暧昧温存,却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老婆,”李亮的声音没了刚才的狂暴,变得低沉且温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后的从容,“刚才还没把你弄坏吧?”
母亲没有像刚才那样发出痛苦的哀鸣,而是传来一阵低低的、仿佛刚被滋润过后的娇嗔。
“你这坏蛋……总是没轻没重的。”
随后是床垫轻微的晃动声,似乎是李亮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轻吻着母亲的鬓角,声音里透着某种诱哄的爱意:“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哪怕是那种年轻的小姑娘,也比不上你身上这种成熟的韵味。刚才看你求饶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这辈子大概都离不开你了。”
母亲在那甜言蜜语的攻势下,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屈辱与背德,声音里透着一股难掩的娇羞与甜蜜:“真的吗……你真的这么想?我……我毕竟都这个年纪了……”
“年纪算什么?在我眼里,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迷人,”李亮的手指似乎在摩挲着她脸上的潮红,语气虔诚得仿佛在赞美一件艺术品,“老婆,我爱你,真的。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想要你,只想要把你永远留在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母亲发出了一声如少女般羞怯的轻笑,那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轻轻靠在李亮的胸口,带着几分羞涩与满足低语:“你总是这么会说……真拿你没办法……只要你……只要你以后对我好一点,不那么粗暴,我什么都听你的……”
墙那边的低语声显得格外清晰,李亮那充满侵略性的温柔,正一点点瓦解母亲最后的矜持。
“梅梅,”李亮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散乱的发丝,指尖掠过她红肿的嘴角,低声哄道,“刚才不是叫得挺好吗?怎么现在又把长辈那个架子端起来了?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再叫一声我听听。”
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后的慵懒,却显得有些抗拒:“别闹了……那是刚才……刚才太爽了了……现在我喊不出来……”
李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我能想象到他此时正如何玩弄着母亲,果不其然,母亲紧接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是被狠狠掐了一把或是被恶意揉捏敏感处的反应。
“你还要装?刚才在我胯下的时候,是谁主动贴过来求我的?”李亮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朵威胁,“你要是不叫,我就把你那点事儿,还有你刚才求我时的录音,拿给你儿子听听,让他看看他心目中高贵的妈妈,私底下是什么模样。”
“不……不要!”母亲像是被踩中了尾巴,声音瞬间拔高,又迅速压低,带上了哭腔的哀求,“我叫……我叫就是了……你别乱来……”
“那就乖点,叫一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母亲沉重的呼吸声。
她似乎在进行着剧烈的心理斗争,那是一种尊严与欲望在灵魂深处的拉锯战。
“……老……老公……”
这声“老公”喊得极其生涩,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与颤抖,像是一道惊雷,把母亲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清高劈成了碎片。
李亮似乎对这个回应极其满意,他发出一阵餍足的低笑,像是奖赏一样,在那声“老公”落下的瞬间,重重地吻住了母亲的唇。
那是一场极尽缠绵的深吻,隔着墙壁,我甚至能想象到母亲是如何在这一吻中彻底瘫软,如何被李亮强行撬开牙关,将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
母亲没有再推开,反而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紧了李亮的肩膀,完全沉溺在这场由谎言与欲望编织的温存里,将那个在门外、在隔壁的我,彻底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