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短发轻轻摇曳,办公室外的满天飞雪被房间内的交合春情抵挡在外,被热气模糊了的窗户又少女的脸蛋擦拭个安静,湿润的玻璃上倒映出少女娇小玲珑的裸体,精致到极致的小五官也蒙上了一层不曾有的羞辱。
“不……不准……不可以进去那里……”
“嗯?你的心跳很乱~原来你还没有做好准备?看来说什么自愿成为我泄欲用的玩具都是假的啊~想用自己的身体填补那个孽子犯下的错?真是天真啊~”
来自欧洲的裸体雕琢蕴含丰富的艺术品价值。
办公室内,两尊价值不菲的雪白塑雕仿佛在注视着男人即将为少女开苞的一幕。
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两尊雕塑的眼里有厌烦的情绪,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被为少女开苞的潘多拉蛊惑,也没有继续用肉棒突破少女臀涧内白润的樱唇。
肉棒又挪回了臀穴上方的菊口,似乎是为了表达某种不满,身材高大的壮男对着白发萝莉簇紧的花褶猛然挺胯!
“呜……呼……呼……这样……就……这样宁毅……就……就可以走了吗……”
似是一瞬间没有把握好紧唇的力道,薄薄的樱唇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依旧发出呜咽的声音。
初次品尝肉棒威力的白发萝莉只能绷紧丽足的份,但即便那双纤细的小美腿再如何翘高笔直,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女孩的膝盖都会弯曲,女孩的臀部都会不由得颠晃~
粉嫩如霞的脸蛋荡漾起曾为有过的情欲,落遮雪耳的白发浸染上额间的香汗,外面的世界冰天雪地,洁白如少女的鬓发。
而屋内的气温却逐渐升高,灼热如被刚刚开苞的媚肉。
如梦似幻的美丽萝瞳短暂出现了不适的情绪,但在几秒钟之后,那丝恍惚就烟消云散。
少女似乎对和男人交配并不在意,只是宛如隔绝尘世的天使,说出了这次交易的目的。
“哦?你还在想着那个小子啊~嗯~也可以,但是你的家族就没有教给你请求男人的方式吗?而不是如此敷衍了事!你的母亲在当时是最有名的侍妓,她难道没有教你!”
作为杨家的独女,杨玥一出生就是整个杨家的掌上明珠。
虽然不知道杨氏夫妇为什么不再要子嗣,但玥儿作为在杨家出生的女孩也要接受那例行公事一般的淑女性教育。
而杨玥的母亲更是这种教育下最出类拔萃的一类~
一瞬间,将臻首落压在雪臂上的少女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在宁毅不知道的地方,她每天都要面临着第一次被剥夺的危险,和那些身高力达的黑种人战斗。
输掉,就要被侵犯。
每年,那些黑人男奴的实力都会被特殊基因启化提升一个等级,在这样的高压训练下,少女的实力自然是突飞猛进,而每次战斗的结果却是凶险万分……
而只有杨玥知道的是,不单单是战斗训练……
从十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就给她灌输了非常多有关性的知识,她开始接受口含黑人肉棒的训练,那种令少女气息紊乱的巨根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悸。
母亲说,品味这些肉体比你强大男性的肉棒,可以记住精神力的屈辱,可以回味雌性血脉里的羸弱。
母亲说,含住这些黑色的肉棒,就可以拥有服侍未来爱人的经验,拥抱最污浊的黑泥,才能盛开最美丽的白莲……
而被肉棒摩擦全身,被男人用手摩擦身体更是家常便饭,如何祈求男性的仁慈,将自己在某一天送给对方作为礼物更是必备课……
“拜托了……宁先生……请,请您遵守我们的约定……”
“嗯……不够让我兴奋……”
“主人……玥儿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所以,请,请您放过宁毅……还有他的妹妹……”
对小白来说,世间万物并非她所重视,她明白生命的难能可贵,所以更希望自己能够和她感兴趣的人发生交集,对于另外那些人,他就显得有些呆滞,对于那些扰其芳心的事情,她就显得似乎满不在乎。
只穿着内里协议的玥儿赤着雪腻的萝足。
将自己的臀部调高最合适男人进入的高度角度,中年那人的肉棒进入之时,她都会发出无助的哼吟,身体微微朝前舒张,宛如一只伸懒腰的白色猫咪般舒张身体,在屏住呼吸后小心翼翼地送出男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