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雪的眼睛转了转,抿弄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嘴唇,踮起脚含住哦我的耳垂轻声说道:“哥哥呀~哥哥赢了我就随便你中出一个周~无论是你中出我~还是让别的男人中出我都可以!~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乖乖给我再戴一个周的贞操锁!我可不会给你解开的!”
事关我小弟弟的生死,我咳嗽了两下坐在了晓雪的对家。
另外坐下的两个男生中有一个人一直在用十分猥琐下流的目光看着晓雪。
我甚至怀疑这个混蛋在打牌的时候有给晓雪放牌点炮的可能。
“么鸡…”晓雪丢牌。
“吃!能吃到小姐你的牌,我真是太幸福了!”舔狗下家喘着粗气说道。
“…?”我愣了,这什么意思?
【哎呀哥哥~看来我赢定了…这位哥哥似乎对我很有兴趣呢~】晓雪对着另外的男人甜甜一笑,然后给我发来信息。
妹妹故意翘起的小腿有在男人的小腿上轻轻的一撩,这种极具性暗示和挑逗的小动作让男人触电一般浑身颤抖。
“大哥…你再吃连胡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你管我!五饼!你吃不吃啊!”
“…”我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这只舔狗。
【哥哥~这个哥哥在和我调情诶~他给我拍了他的牌~我们加好微信了哦~要是哥哥输掉的话,我就去和这个哥哥开房~哥哥就在家戴好贞操锁做好家务等人家吧~】
我吞咽唾沫,强硬压下肉棒的火气不去看晓雪的消息。
坐在我下家的似乎是个正常人?
他看着眼前的棋牌似乎很想赢的样子,他思考了很久,慢悠悠的打出来一张东风……
因为反应迟钝的下家,我们的牌打得很慢。
男人一直在和晓雪调情,巴不得这局慢点结束。
而我稍微的分析一下,下家应该胡字,条和饼丢掉的速度很快……晓雪知道我会看脸色,一直不看我,同时似乎在彰显自己的魅力,在和我上家的舔狗男尽情的调情……那个家伙不知道在给晓雪发什么消息逗得我的妹妹笑得花枝乱颤。
而此时,在会所的某个房间内,四五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带着不露出脸部的面罩,舌头从黑色整头面罩的小孔丽透出来和狗一样不断伸缩。
男人们赤裸着身体用他们的背部打做了一把椅子,他们胯下的方向朝向不同的方向高高翘起硬着。
而坐在人体椅子上的是一个金色短发的萝莉幼女,她生得宛如夏花烂漫美得不可方物,气质更如同西方世界里童话故事中的公主。
天鹅般纤细白嫩的脖子侧向一边,女孩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手里玩把着一个黑色的方形物体。
“性欲很强吗?那正好,看他还挺喜欢你的,你和星夏一起好了,从接触他妹妹开始接近他。”
小女孩从男人的背部跳下来,赤裸的白足踩在小爱的头上。
小爱忍耐着幼女足趾的侮辱,同时忍受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身形壮硕的粗鲁黑人正用他的肉棒一次次畅通着小爱的肉穴。
跪在另一边的星夏根本不敢抬起头,身体战栗着如同被老虎抱在怀里的兔子。
雪白的热辣短裙仍旧遮不住女孩娇小玲珑的身体,女孩想到什么单,薄稚嫩的樱唇抿着微笑的弧线。
她的手指勾着自己金色的发丝,慢慢用脚趾抬起了星夏的下颚。
宛如天使纯洁动人的面孔上露出可爱迷人的笑容。
可是星夏知道,这个女孩是天使的瞳孔恶魔的心。
这间房间中的枪击声还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刚刚那个不听她话的男人已经被少女手中黑枪的膛烟熄灭了生命。
“爱爱成功了~但是你没成功,星夏,你有没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主人,下一次,下一次我,我一定会成功的,我,我会用自己的肉穴把那个男人的精液带回来的,一定,一定会的,主人,求求您相信我,给我,给我一次机会,呜,呜……”夹紧双腿几乎失禁,注视着女孩的眼睛,在学校里在家里不可一世的星夏根本哀求着苦讨着。
金发少女赤着小小的美足慢慢踩在了星夏的头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同事白皙稚嫩的脚掌往下压了压磨了磨。
“……这可是你说的哦~如果在失败一次的话~我记得柬埔寨那边需要一批女人…虽然我拒绝了他们的合作,但是丢一些不用的垃圾应该也是无所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