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难过,崩溃,不高兴,洛洛第一次充满了全然对男友的怨怼,她小声说着坏费斯特,死白铁,哼,就连没什么温度的小跳蛋都比他好用…
但她没有想白铁太久,神经又被色欲咬住,咿咿呀呀地娇喘着缓缓吐出呼吸,闷声抽泣。
还想要,还想要,救命好想要鸡巴插进来好想要有人抚慰自己下贱肉躯,啊不,不是下贱的,我究竟在说什么?
洛洛呜咽一声,双手压在床上撅起屁股努力摇晃腰肢,再松开胳膊让上半身倒下压着床铺,下半身自然而然贴到了被褥上,某一处软软的凸起恰好对上小逼,这让她感受到舒服快乐上下磨蹭摩挲着满足欲望。
“好,好想要啊啊,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哈啊…好想要………真的好想要……好想要鸡巴好渴好馋…白铁,白铁…呜呜废物笨蛋好想要肉棒填满。”
她已经搞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手指头狠狠压蹭鼓起来的阴蒂晃动臀瓣,指甲压着反复摩擦,嘴角微微上扬沉浸在过度的快乐里,听着噗叽噗叽的水声仰颈呻吟,眼里含着泪水小穴往内闭拢储蓄着浓浓淫液。
身处发情期的雌性总是很恐怖的,仿佛开发出了身体的淫荡本能,所有的动作都充满了一种媚态淫贱。
她在幻想,幻想着有人可以从后拽着她的头发毫无怜惜的后入,被当作小母猫一样强奸逼迫,软软呻吟浪叫,幻想可以得到粗暴对待,幻想有人能够把她全然压制住了将鸡巴送进肉穴里疯癫地顶撞。
但毕竟洛洛并没有和很厉害的雄性做爱过,所有的幻想都存在于看AV产生的淫念里,就连渴望鸡巴的形状都是凭借一种大概的猜测,她爱着白铁,无比的爱,这样的爱让她陷入情潮时无论多么浪荡都不会像个婊子一样随意对其他男人分开双腿,满心满眼都充满了男友,但又很割裂,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诚心诚意希望他可以有一根能够直接捅到子宫的大鸡巴好让她快乐。
你能让我开心吗,能让我满足吗,能让我达到愉快的潮吹不用去思考那些残忍的现实吗,你可以做到吗?她期待,但什么都没有。
靠着疯狂凌虐小穴达到潮吹的她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只能稍微压抑克制些许,瘫软躺在床上的洛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反而更加寂寞,她抱着枕头用力吸鼻子闻着上面白铁残存的气息,夹住被子小声嘀咕着,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做爱啊!
要做那种畅快的最好能够把她钉死在床上死命疯凿暴顶的爱,想要做那种能够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全根没入直顶宫口折磨软肉的爱,她最想要的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疯癫痴狂的性爱能够把她狠狠对待的,AV里的妓女都可以吃到粗大的鸡巴,为什么自己有男朋友却比不上那些女演员呢,自己明明,也不算很差劲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就会很难过开始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去反反复复思考白铁究竟为什么不肯和自己做爱,是自己没什么魅力吗?
洛洛固执的认为没有什么是自己办不到的事情,私下里偷偷请教了和自己关系还可以的几位女干员,给自己做了很性感的情趣内衣,虽然是修理工但洛洛也会给自己做护理所以小手不显粗糙指腹侧边恰到好处的薄茧更显风情,做好后立刻穿着去找男友,结果白铁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把她抱在怀里搂住腰抚摸屁股,洛洛的尾巴缠上他的腕子,他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指奸淫了一次女穴,亲吻她吃过糖果的唇肉,把她揉到夹腿挺腰高潮一次,正当洛洛想要更多的时候,白铁突然抽出手指握住她的肩膀,很不好意思地说有点事情,他的眼神真挚也拿出来了通信设备,叹息说又要去忙了,博士那边有点事情。
“…白铁,你就这么忙吗。”洛洛这下是真的委屈了,才得到轻微快感的小穴涓涓流水比一开始更加湿润,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男友要这么对自己,那种发骚发浪的婊子红丝情趣内衣也不够吸引他的视线吗?
自己都这么主动了,白铁为什么就是不肯多看看自己啊!
“对不起小洛,博士那边又有事情了我真的要去忙了,等我回来补偿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