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前段时间和费斯特在浴室里那次性爱无奈叹气,哪怕是有水液润滑往逼腔里冲都无法掩盖男友的疲乏,总觉得没有得到满足,那还是发情期的第一天,想到这里她真的是有点无力难受了,除了体内猛烈燃烧的情欲在作祟,骨头深处蔓延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她不想和费斯特因为这点小事分手——或许是小事吧,但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去吧,我有点累了,等会去。”
她坐在床上分开两条紧实饱满的腿,右边搭在边缘左边则屈起内折,垂手压住贱蒂用力往内抠挖,一边折磨自己一边挺腰,想象着费斯特拥有足够把肉穴肏开的巨硕阴茎,想象着男友无情占据肚子里面专门为孕育子嗣而生的子宫,在色情幻想加持下她终于在白铁推开浴室门之前勉强高潮一次,又缓慢地迈着步子到浴室里自慰,两个人擦肩而过时,她很微弱地叹息。
要是说平时也就算了怎么样都能忍受,可是现在的她来到了发情期,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对鸡巴渴望越来越凶猛,前段时间还能勉强压制住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欲望变得极其强悍,每天脑子里都是肉棒插进小穴里的各种姿势,她真的要崩溃了,这种渴屌欲念跟中了毒药一样让她无法专心工作,甚至就连工作时不小心撞到博士都恍惚迷茫,虽然得到了博士关切的询问但她总不能说自己想要鸡巴了吧?
最后还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的。
洛洛放开了水,她坐在浴缸里拧开花洒,拿起牙刷对准红润小蒂珠开始刮挠,细细磨蹭那一点敏感处,情不自禁把手指插进逼里自慰,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里仿佛始终酝酿着一股气让她不舒服。
“啊,哈啊…好想要做爱,想要…做爱…呃啊…”
洛洛生疏地捧起奶乳揉搓,闻着肌肤上的香气总觉得缺少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另一只手不断拍打小穴抽扇。
呜呜怎么还是觉得不够呢?
她起身去拿尺寸大约三根手指的分装瓶,把牙刷扔到一边,再次躺回去后掰开粉嫩软糯的小骚屄把瓶子塞进骚逼里。
咕啾咕啾,骚逼吮吸着外来瓶子紧紧咬住,遭到水液灌充给她带来一种无比舒服的爽感,酸涩小腹内部往下沉坠,洛洛呜咽呻吟着神色有几分迷茫,上半身也逐渐往下滑直到水液没过鼻腔。
“唔姆,唔姆,咕咕咕噢噢……?!!”
双手胡乱挥动猛地一下抓住浴缸边缘,她是可以出去的,但鼻腔嘴巴和骚逼都被水液灌满的感觉实在让人沉迷。
暖呼呼水液滑过娇小身躯熨烫每一寸神经,让人忍不住更深沉沦得到快乐,两条纤细漂亮的腿抬起并拢着放到浴缸边缘,足跟踝骨微微泛红露在外面给人一种把玩感,时而绷紧的足背弯出一道漂亮弧度显得很娇媚可爱,慢慢地,强烈窒息感逐渐咬住神经统治脑海,眼前视线也逐渐昏暗就连眼珠子都发涩疼痛,但肉逼内壁绞得更紧了,她甚至可以无比清楚感觉到在体内的东西形状,两瓣穴肉往内收缩抽动吮吸,无比的下流下贱,从第三视角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压住发顶往下拍,直到真的濒临死亡才猛然冲出来,脑袋靠在浴缸边仰颈大口大口喘着气。
“哈,哈…啊…呕!!不哦呕——!!!”
翻江倒海的胃部让她感觉强烈不适,等喘过气了受不了地伏在一旁呕吐,脸色惨白耳朵发烫,死死扒拉边缘就连手背上青筋都凸起,回过神来勉强撑着站起身,往外走带出湿淋淋一身水,双腿打颤巍巍发抖,两只手撑着梳妆台耸肩喘息。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一头利落短发,现在发丝全都浸湿贴在脸上,湿淋淋的眉眼有一种青涩少女感,明明已经做过爱了却还像处子一样清纯可爱,洛洛情不自禁抬起胳膊摸上自己的脸小声叹息,扪心自问:我对于白铁太苛刻了吗?
她并不是那种要求很多的女人,很多东西都是自给自足的,哪怕回到原始穿兽皮草裙的生活状态都能接受,也对现在生活条件感到满足,只是这一点——费斯特不能满足发情期的她。
这一点让她多少有些悲伤难过,为什么就是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