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未来的崇祯,整个天下是我的,那种玉玺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我想我已经期盼了很久。但天启要把我的天下给搞得分崩离析,我却没有办法,我很是希望,在这之前能做点什么,但我十分遗憾的告诉自己,我什么都做不了,我还只是一个孩子,谁也不会理睬一个孩子的意见,哪怕我的意见十分的中肯,因为我的背后没有一股可以让人倾听甚至妥协的势力。
还有一件事情就跟党争有关了,我们伟大英明正确的导师,刘一燝先生在和阉党的斗争中不幸败北,退出了历史舞台,对于这个我和我哥的启蒙老师,我们还是有点感情的,我当然知道我哥要眼睁睁看着他离开的原因。
他不想东林党独大,并且不把他这个皇帝看在眼里,他如此纵容魏忠贤的一个很重要的甚至是根本的原因就是为了培养一股势力,一股可以和东林党抗衡的势力。
我们的老师是牺牲品,但同时也是咎由自取,党争永远是皇帝最头疼的事情。特别是那种只知道吵吵嚷嚷,不干正事的党争。
整个全国的行政机器因为万历一朝遗留到现在的党争,已经处于一种停滞的状态,没人愿意去思考帝国的未来,每一个人都想牢牢地抓住眼前的利益,到死也不想松手。
想死容易,那就让他死好了。
可活着的人应该怎么办。
这一段时间我哥尽是在为死人做事,先是去年追谥了武文定等七十三人,今年更是替张居正平反,恢复了他所有的官职爵位,然后又是全国寻找曾经方孝孺的遗嗣,让他们可以给方孝孺建祠堂祭祀。可这些对巩固统治有比让党争消停下来更好的作用吗,当然没有,可能是我哥觉得给活着的人做事太费脑子吧,他的脑子全用在了木匠工艺上。光是一个党争就够我哥喝上几壶的了。
更别说,那全国各地的自然灾害和匪乱。我哥也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孩子,他的肩膀也同样显得有些柔弱,而他身边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那帮大臣永远都站在皇上的对立面,他们或许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显出文臣的气节出来,可他们却不知道气节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为民办实事的能力和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