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已经嫁为人妇,”凌鸣铮沉声训斥,微哑的声音听来危险又严厉:“就该恪守妇道,谨言慎行,我凌鸣铮再不堪,也不会夺兄弟之妻,更不会娶结过婚的女人为妻。”
“我……我知道……我不求名分,即便是为奴为畜,我也……也要和主人在一起……”
凌澈满脸的惊怒,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不可思议道:“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柯玥闭着眼背对着他,大颗大颗的泪水眼稍簌簌落下:“我喜欢主人,我要和他在一起……凌澈,我们离婚吧……”
“荒唐!”凌澈怒吼一声,刚想冲上前来,却被空气里的麻药放倒,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凌鸣铮!你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凌澈怎么都不可能相信自己的妻子用短短几个小时就移情别恋,再加上凌鸣铮竟在办公室里对他使用麻药,更觉得古怪,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是你,你威胁她!”
“威胁?她只不过是遇到比你更好的人罢了。”凌鸣铮不屑地笑了笑,凌澈不是傻子,他本来也不指望他能相信玥珂的话,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看看凌澈被爱人抛弃时,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凌鸣铮揉搓着柯玥丰满圆润的乳房,好整以暇地欣赏凌澈脸上的怒火,同时腰腹重重向上一挺,胯下肉棒顶入到甬道深处一个深得可怕的位置。
“咿呀——”
肉刃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来回抽送,快感伴随着剧痛滚滚而来,珂玥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悉数击溃,当着丈夫的面面痉挛喘息着攀上了欢愉的顶峰,口中发出崩溃般的绝望呻吟。
“你看,她只是喜欢被我肏罢了。”凌鸣铮低头吻了吻她颤栗的长睫,笑道:“如此不安份的淫娃荡妇与你委实不配,不如我这个做哥哥的先替你调教几年……”
……
剩下的话柯玥已经听不清了,意识渐渐昏聩朦胧,最终陷入黑沉一片的昏迷中。
数月后,海外某岛。
天还没亮,柯玥就从睡梦中醒来,扶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从床上艰难地爬起。
她的肚子又圆又大,犹如即将临产的妇人,可是此刻里头装着的不再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宝宝,而是夫主昨日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水和热尿。
她的夫主就是凌鸣铮,自从当年她被凌鸣铮当着凌澈的面带走后就来到了这里——一个位于地球南部,靠近赤道的小岛上。
不久后,她分娩生下一个孩子,生产最后她失力昏迷,醒来后就被告知孩子已经被送回他的生父身边,她没来得及看上自己亲生骨肉一面,甚至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就这么硬生生与之分离。
在那之后,她就按照这里的风俗和法律给凌鸣铮做了奴妻,从此彻底失去了姓名,尊严和一切权利,成为了凌鸣铮的玥奴。
凌晨五点半,按照惯例,现在是她学规矩受调教的时间。
她必须主动前往地下室,接受来自专业训诫调教师的调教,争取早日把身体改造成夫主最喜欢的样子。
玥奴轻手轻脚起了床,忍着腹中憋胀进了洗手间,匆匆洗漱过后,就要开始接受今天的调教了。
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镜面清晰映照出她不着寸缕的身体。
她生在海棠市一处富庶人家,从小衣食无忧,成年后又嫁入凌家,虽为人妇,却保养得当,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身材管理更是十分严格,所以直到怀孕前都身材窈窕妍美动人。
玉乳酥香,饱满浑圆,形状犹如水滴般不盈一握,两枚小小的奶尖颜色粉嫩,娇娇怯怯挺立在乳首,隐秘的私处覆盖一层薄薄的耻毛,层层叠叠的花瓣若隐若现,稚弱美丽的花蒂被严严实实包裹其中,紧紧闭合的小穴更是难以窥见踪影,成年女性的成熟妩媚和少女青涩纯美的姿态兼具一身,只要看上一眼,就叫人魂荡魄摇,难以移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