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林姑姑道:“抓紧时间更衣梳妆吧,误了吉时的惩罚,玥珂姑娘这一身未经调教的细皮嫩肉恐怕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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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地一一声,玥珂从浴桶中走出,两名贴身小婢同时展开宽大的浴巾,像往常一样为她擦干身体。
温寒朝她们一摆手,披着雪白的浴衣绕过屏风,赤足朝自己的闺房走去,墨雪似的长发被水浸湿垂坠在腰间,水珠从发稍落下砸在地面上绽开一朵朵破碎的水花。
凌府派来的管教姑姑已经在外间等了她许久。
“玥珂姑娘,洗得可舒服?”为首的林姑姑见她来了,抬起唇角冷冷一笑,视线落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来回打量。
眼前的少女年岁不大,身形裹在宽大的浴袍中,看不真切,她的面容虽还青涩,却已隐约能够看出成年后妍丽靡艳的模样,虽然五官昳丽精致,可是仔细看去,眉梢眼角却又透着一股冷寂之意,犹如谪仙一般,不染俗尘。
装模作样。
林姑姑心中嗤笑,她在凌府执掌调奴驯奴数十年,什么货色没有见过?
性子冷傲的、泼辣的…只要进了凌府的刑房,落入她林氏手中,不出数日都会变成亲手掰开骚屄求肏的贱奴。
林姑姑不再浪费时间,也不管玥珂愿不愿意,对身后的凌府婆子们使了个眼神:“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去替姑娘更衣?”
几个婆子得了命令,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说捉起玥珂的胳膊朝外拉扯。
手臂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失去支撑的浴巾陡然滑落在地,露出一整段细嫩雪白的胴体。
少女的肌肤如新雪般细白剔透,在闺房柔和的烛火下,隐约闪动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一看就是从小娇养长大的冰肌玉骨。
两只形状犹如水滴般不盈一握的酥乳惊慌地弹跳出来,小巧的奶尖粉嫩俏丽,惹人爱怜。
“干什么!”金尊玉贵的城主之女,平日里每一缕发丝都一丝不苟、每一片衣角都整整齐齐,而今竟被当着一群陌生下人的面剥去衣裳,从未示人的隐秘私处清晰又屈辱地裸呈而现。
玥珂一惊之下,不禁急叫出声,双颊迅速飞红,陌生的羞耻感兜头罩来,下意识挣开手遮挡胸乳。
少女的酥乳鲜妍小巧、不盈一握,一条手臂横在乳上就能严严实实遮盖住了粉嫩的乳头,一层薄薄的软毛覆在稚弱的阴阜上,只外人前展露一瞬,就被她伸手遮住。
“你们放肆!”
林姑姑不气反笑:“玥珂姑娘恐怕还不知我南城的规矩,这不怪你,妾身这便为姑娘细细说来。”
“咱们南城尊卑分明,规矩森严,女子嫁人,为妻、为妾或为奴。东城败于南城,你是以战俘的身份被赠予我们南城,按照规矩最多也只能做个奴妻。城主仁慈,给了你奴妻的身份,可是你看不上,那便只能委屈你做个奴妾了,要知道那在南城可是最下等的身份。”
林姑姑不怀好意地冲她笑了笑,继续往下道:
“需知即便是做奴也有高低贵贱之分,奴妻还有几分体面,行走在外都有蔽体的衣物不至于被外男看了身子,奴妾就不一样了,在府中是没有片缕遮身的,夫主若是疼惜,必不会教她们受了委屈,但若惹夫主厌烦就要吃大苦头了。说到底还是要遵从夫主,为奴者一入夫主家的门,之前的身份、尊严和自由都一并作废,从此沦为夫主家的物品奴畜般的存在,再也无法改变身份,终日受到严格的奴礼规矩束缚,以夫主为尊、服从夫主管教。玥珂姑娘听明白了吗?”
玥珂沉默不语,秀丽双眉微微蹙紧。
“如果听明白了咱们就开始吧。”林姑姑一挥手,两旁的粗壮婆子再一次走上来,不由分说拉开玥珂挡在胸前的双臂,迫使她袒露出胸乳。
“对不住了玥珂姑娘,按照规矩,大婚之前主家有权利检查新奴的身体——来人,把她押到床上去!”
“是!”婆子们粗鲁地架起玥珂的身体扔在床上,大力分开双腿双臂,并用鲜红的束带捆紧,牢牢固定在四个床角,摆弄成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没给她留下半点挣扎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