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冷冰冰的口枷,玥珂不禁浑身一颤,再也不愿体验,只好不甘不愿张口,哽咽道:“别……玥……玥奴知错了!回、回兰主子的话,玥奴不知闺训何用。”
说完这句话,强烈的羞耻割酸涩袭上心头,仿佛最后一丝微薄的尊严和傲骨都被自己亲手摔了个粉碎。
她,温玥珂,堂堂东城贵女,竟如母畜一般赤身露体岔开双腿唤一个平日里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妾室为主子。
屈辱的泪水涌了上来,盈满整个眼眶。
“这不是懂规矩的吗?怎么不说话呢?若能乖乖服从家里的规矩,也不至于吃如此之多的苦头。”兰姨娘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回答,缓缓道:“今日,我受家主委托,暂代执掌中馈,自然要好好教导你。我只说一遍,要记清楚了——
“凌府后宅,等级分明,嫡妻为尊,嫡妻之下便是贵妾,若家主不曾以妻礼而是以奴礼娶妻那则另当别论。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奴妾,奴妾地位最卑,形同物畜,唯一的职责便是服侍府中主子。你身为奴妾,当牢记于心,不可乱了贵贱尊卑,明白了吗?”
玥珂本不想搭话,但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林姑姑身上,不由得浑身皮肉一紧,弱声嚅嗫:“回兰主子的话,玥奴明白了。”
兰姨娘不置可否,继续徐徐道来:“奴妾身为下贱,能服侍家主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你应铭感五内,不该侍宠生骄,更不该因此生出旁的心思,妄图翻身改命。
然而奴妾天生淫荡微贱,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若无严厉的训诫和管束,怕是会忘了自己的身份。为了帮助奴妾们牢记自己只是供家主泄欲的玩物、时刻铭记自己低贱的身份,家法规定,凡承宠的贱奴们第二日一早必须到主母跟前接受闺训,紧一紧轻贱的皮肉,免得侍宠生娇、忘了规矩。玥奴,你可听明白了?”
玥珂含泪啜泣:“回兰主子,玥奴明白了。”
“嗯。”兰姨娘捧茶颔首,实则悄悄垂下眼帘打量在刑凳上瑟瑟发抖的玥奴。
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眼盈盈,肤光胜雪,即便身上已布满纵横斑驳的淫虐痕迹,仍掩不住些许珍珠般的莹润的光泽,腹中灌满了主人的精尿,也能看出曼妙身姿,眉宇之间还略显稚弱,却也隐约可见日后昳丽无双的绝色风姿,再过几年,怕是天上仙子都难及她半分姿色。
而今她身陷囹圄,褪尽华裳、削落青丝,非但不减她绝色之姿,反更添几分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动人气质。
果然是好颜色,怪不得家主对她格外不同,若是能更乖巧听话些,想必家主会更加喜欢,将她交到自己手中,想必也是因为想让搓磨搓磨她的脾气。
兰姨娘想到这里,心中有了计较,清了清嗓子,道:
“既然听明白了,那你复述一遍吧,何谓闺训,奴妾因何要接受此训罚?”
“啊?”玥珂没料到她忽然会有此一问,整个人都愣住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怎么?没记住?”兰姨娘眸光一凛,柳眉倒竖,语气忽地冷了下来,沉声斥问:“是没记住还是没用心听?”
“我……”她越是这般疾言厉色,玥珂便越是惊慌无措,未免受到酷烈的责罚,本能地在脑海里回忆方才林姨娘的一言一语,可脑识却越发迟钝,片刻前还听得清楚明白的话,此刻无论如何都难以完整地复述,顿时急得两颊滚烫,满面通红。
“是……就是……奴妻身份微贱,所以……所以——”
“够了!”兰姨娘面带薄怒打断玥珂磕磕绊绊的声音,沉声道:“这般简单的规矩都无法牢记,当真不上心,实该严惩!”
“我没有……”玥珂急得团团转,明明自己从小到大记性一向极好,方才分明也听得清楚明白,怎么临到头了却又笨口拙舌地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