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你看这扭着腰甩着奶子的模样,是想勾引谁?东城果然是蛮荒之地,堂堂千金贵女都这般淫态毕露,可想而知城中其他女子是何模样,怕是给咱们南城的男儿们为奴为畜都没有资格。”
“……”
旁人的喋喋议论根本毫不避讳,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玥珂听见她们满含羞辱意味的话语,心中苦涩不是滋味,又听她们借羞辱自己进而侮辱整个东城,心中更是悲苦耻辱,恨自己累得东城名誉受损,恨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任何事,更恨自己即便羞愤到了极点,身体却因为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羞辱话语而感到莫名兴奋甚至产生难以言的快感。
除了一声声不屑的羞辱,更让玥珂难以忍受的是一路行来,无数小厮、家丁甚至下奴们落在她身上的火辣辣的视线。
奴妾在府中行走不被要求避讳男子的目光,府中为奴的妻妾虽多,却甚少有如玥珂这般容颜昳丽至极的女子。
内外院的小厮家丁们几乎倾巢而出,将女婢们挤到一边,霸占了路边的位置以便近距离欣赏新奴娇美诱人的胴体。
男人们的目光露骨又灼热,目不转睛地紧紧黏在她身上,野兽般泛着红光的视线仿佛恨不得扒下她身体上薄薄的轻纱,用视线尽情奸淫她的身体,甚至已经有人捧着硬得发烫的下体面对着玥珂上下套弄。
玥珂早就羞红了一张小脸,被淫药悄然改变的身体敏感得吓人,在来自四面八方的淫虐视线下竟又悄无声息地湿了小穴,滑腻的淫液甚至从金属贞操链细小的缝隙中悄然渗出,沾湿了她就腿根。
玥珂嘤咛一声,下意识伸手遮掩裆部,可她就只有一双手,遮了阴户便挡不住酥乳,两团雪团儿似的乳球在薄纱下惊慌地颤动,挺翘的奶尖将薄纱顶起了两个尖尖的小角,分外惹眼。
“遮什么遮!都当了淫奴了,还怕人看吗?”
“奴妾罢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吗?等城主玩腻了,说不定就被赐给兄弟们玩弄了……”
“哟,别看她表面上摆出一副贞洁烈女不堪受辱的模样,小逼里怕是早就淫水泛滥了,你们看她那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是什么——”
玥珂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脸颊羞臊得快要烧起来了,下意识收紧遮羞的双手,将下体捂得严严实实,徒劳地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赤裸露骨的视线。
“玥奴!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林姑姑的怒斥声犹如惊雷般响彻耳际,紧接着一道竹板之声破风而来,竟是林姑姑挥动着戒尺,狠狠抽打在她遮羞的双手上。
“还不加快脚步,若误了时辰,兰姨娘那边怪罪下来可仔细你的皮!”
“……”玥珂吃痛,倒吸一口气,不得不加快脚步勉强跟上林姑姑的脚步,在四周露骨火烫的视线下,一步一挪进了兰姨娘李氏的馨兰阁。
兰姨娘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与她一起的还有同为凌鸣铮之妾的丽姨娘。
馨兰阁小院里,一条三尺刑凳已然摆好。玥珂被林姑姑领着经过它入阁时便知其是为自己准备的,不禁浑身皮肉一紧,忍不住哆嗦起来。
与此同时丽姨娘放下手中的杯盏,手里的起帕掩着嘴,似笑非笑道:
“兰姐姐,我说这家主新纳的贱奴当真不像话,侍寝后的首日到当家主母这请安立规矩都这般懈怠、迟迟不见人影,当真不把姐姐你放在眼里,莫不是家主疼她疼得紧,令这贱奴侍宠生娇了不成?稍后姐姐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可不是什么当家主母,你我都是一样的人。”兰姨娘饮了口茶淡淡道:“只是蒙家主抬爱,让我暂时代掌府中中馈而已,这掌家之权待夫人入府后自然要交出去的。只是这新奴不懂事,确实应该好好管教。”
兰姨娘虽嘴上说得淡淡的,却忍不住在心里冷冷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