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玥奴如何安置啊?”
凌鸣铮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朝外走去,随口道:“自然是与我一起出城。还不去牵家中的木马来。”
“是,是……妾身亲自去取!”林姑姑先是一愣,眼中随即闪过一丝泄愤般的得意之色,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玥珂,匆匆离去。
玥珂一脸懵然,浑然不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直到被凌鸣铮带到前院等待时,几名粗壮的婆子抬着一架蒙着红布的陌生物件从刑院中走来。
“家主,”林姑姑从后面追了上来,对凌鸣铮一福身,恭敬道:“已照您的命令牵来木马。”
“嗯。”凌鸣铮略一颔首:“带过来打开吧。”
“是。”林姑姑一扬手,几名婆子抬着那遮盖红布的物件走到门口,“咯吱咯吱”的响声引来门前阶下无数行人侧目。
玥珂蜷在凌鸣铮怀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心跳得“砰砰作响,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想要逃跑的冲动。”
粗使婆子已经放下那令人心生畏惧的未知刑具,林姑姑亲自上前,一把掀开红布,露出下面盖着的可怕物件来。
只见那是一尊木制刑具,被制成马匹的模样,尺寸竟与真实的高头大马一摸一样,模样更是惟妙惟肖。
整个刑具高四尺有余,金丝楠木精雕细琢而成,四条粗壮有力的马蹄之下嵌有四枚滚轮,马身以正根木材制成,马背部分未经任何打磨,原始而粗糙,隐约可见倒竖着的木刺,根根分明。
马背的正中央突兀地矗立着一根儿臂粗长的棒柱,被打磨成男子阳具的模样,柱上沟壑分明,青筋暴起,虽不知是何工艺造就,一眼看去就知是为淫虐女子花穴而生。
“玥奴,这具木马可是好东西,你看——”林姑姑笑着按下马肚子上的机关,只见马背上的木阳具竟自行上下起伏,仿佛真如男子肉棒一般,颇有节律地来回律动。
“……此马腹下中空,内置小型机括,一旦启动,这木阳具便会自行动作,伺候你的小骚穴。”林姑姑掩着嘴笑道:“木马刑具常被用来惩戒犯了淫罪的贱奴。受刑的罪奴要打开两腿跨坐在马背上,木肉棒从她们的骚穴整根插入,随着木马的移动,过木棒子便犹如男子的阳根一般,上下律动,来回捣弄罪奴的骚穴,以起惩戒的效果。玥奴如今并未犯下淫乱之最,想来家主赐你木马是赏非罚,还不快快谢恩?”
她每说一句话,玥珂心头就震颤一跳,待她说完,漂亮的小脸已经吓得惨白。
什么意思?难道凌鸣铮竟要她骑上这玩意不成?
很快她可怕的猜想就被证实——丫鬟婆子们七手八脚围了上来,从凌鸣铮手里接过她,强行抬到木马身前。
玥珂惊骇欲死,吓得差点瘫下身来,呜咽出声。
“愣着干什么,还不架上去?耽误了家主出城,仔细你们的皮!”
丫鬟婆子们得了林姑姑的命令,不敢再耽搁,托着玥珂柔若无骨的身躯强行安放在马背上。
“啊——”
儿臂粗的木制阳具冷不防贯穿身体,被打磨得光滑粗圆的龟头直抵花心。
凌府常年豢养女奴,每一件淫具都出自精工巧匠之手,虽然看着可怕,却不会伤到贱奴的身子,更不会伤及腹中胎儿。
那木马背上的阳具可经由机关调节长短,在凌鸣铮的要求下,阳具已被调整好长度,最深堪堪到达宫口,不会伤及子宫,可即便如此,对受刑人而言,痛苦依然大得吓人。
随着身子被狠狠按在马背上,玥珂下体先是一凉,随即豁然升起一阵剧痛。呼吸顿时滞住,玥珂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发出尖锐凄惨的痛叫。
“出发吧。”凌鸣铮心满意足地一击掌,命人牵来自己的坐骑,长腿一跨蹬了上去,带着随从和木马上的玥珂沿着大路朝城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