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孽障！”温如霆指着清琬怒斥：“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如此对待凌城主的贱奴！我打死你这个不懂事的孽障？”
说着，雨点般密集的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了下来，本就挨了凌鸣铮一脚的温清琬愈发心血上涌，张口吐出汩汩鲜血。
可即便做到这种程度，凌鸣铮仍是怒气未消，在“霹雳啪啦”的巴掌声中一字一顿道：“温城主，令嫒这般目中无人，看起来你我二城休战之事还需要再做考量了。”
“不可啊！”温如霆急了，一边急声劝阻，一边又气恼地踢了清琬几脚。
“凌城主，两城如今的和平安宁来之不易，莫要让这个孽障坏了你我的关系。”温如霆一改前几日沉稳冷静的模样，谄媚得恨不得能给凌鸣铮跪下。
“凌城主看这样行吗？我把清琬也送给您，为奴为妾全凭凌城主作主。”
温如霆的请求换来的却是凌鸣铮一声不屑的冷笑。
“给我为奴，她还不配。”
见凌鸣铮完全不为所动，温如霆冷汗直流，急得团团转，心中怒火更甚，一想到东城可能就要因此再燃战火，心中对温清琬最后一点父女情分都随之烟消云散。
“凌城主息怒啊！”温如霆陪着笑脸道：“她惹怒城主，当受重罚，如何为之，听凭凌城主处置就是。”
凌鸣铮笑而不答，只是看向怀中的玥珂，道：“你看，这就是你的好父亲，对谁都这般无情，你离了他跟了我，虽是为奴，却也不亏。”
“……”玥珂被口枷所束，说不出半个字来，疲惫而厌倦地深深闭眼。
她已经被废了名姓、夺了身份，父亲无情与否，都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凌鸣铮没有在意她的疲倦，自顾自思忖片刻后，对温如霆道：“本座也不是那般得理不饶人之辈，方才这位温小姐不是说想看一看贱奴以男人的精尿为食是什么模样吗？那不如成全她，让她亲自体验一番，想必对此会有更深刻的认识。”
温如霆张都没想，一口应下：“全凭凌城主处置，来人——”
“不！不要！”凄厉的叫声从旁响起。
温清琬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要面对怎样的责罚，强撑着剧痛的身子爬到温如霆脚边，尖声哭求着：“不——父亲！不要这样对琬儿！不要把我交给他们！琬儿会死的——”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温清琬强忍着胸腹上的骨肉摧折般的痛苦，脑中一片混乱。
自己只是想借机教训一下过去处处压人一头、目中无人的温玥珂罢了……她不是已经什么都没有、沦为比畜生还要卑贱的贱奴，遭人践踏、凌辱吗，为什么还有人为他出头……为什么本该在凌府大堂销毁户籍的凌鸣铮会去而复返……
温如霆没有给她继续苦求的机会，冷冷甩脱她无力的双手，厉声呵道：“来人！就按城主说的办，去取男子的精尿来，给我填满这孽障的嘴——”
“温城主且慢。”凌鸣铮冷不防出言阻止：“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温如霆忐忑道：“那凌城主的意思是？”
“你之前不在现场，所以没有听见她的原话。”凌鸣铮扫了一眼哭花了脸的温清琬，说：“我重复一遍令嫒的话，她说——
去后院拉个男的来，要能尿出来的，越脏越丑越好！”
“原来如此！”温如霆心领神会，急忙吩咐吓人：“快去从下奴里挑一个最脏丑的来服侍清琬！”
谁知凌鸣铮又道：“又错了。”
温如霆无奈：“又怎么了？”
“温城主莫要污了祖宗们的脸，还是移步府门之外为好。”凌鸣铮语气虽然不重，声音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温如霆别无选择，只好命人强行架着哭哭啼啼抵死不从的温清琬来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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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外，无数东城百姓聚在街道看热闹。
只见城主府气派的大门从内往外打开，一名尖声哭叫的女子被人半押半拖出来仍在门前的空地上。
“咦，这人谁啊，根本不是温玥珂嘛……”
“不知道，这是犯了什么错被丢了出来？”
围观百姓对着温清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林姑姑站出来道：“各位，此女亦是温城主爱女，今日得知我南城某些驯奴调奴的规矩，颇为好奇，所以想亲身体验一番，开开眼界，温城主，您说是不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