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家伙都不闹人,不饿不渴根本不哭不闹,难道他现在这般懂事,长大后会非常气人吗?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
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三年。
江景和聂寻真已经上了中班,而陈锐(小莹和阿立的儿子,阿立姓陈,故而为陈姓)和白紫茗上的小班,四个小朋友都在一家托儿所。
江景性格成熟稳重,多少遗传了江佑湛几分,在托儿所里,对自家妹妹和陈锐白紫茗多有照顾。
而聂寻真性格娇纵脆弱,一言不合就开哭,平常聂欢凶她一句,这鬼精灵的小丫头就会跑去江佑湛的面前告状。
“爹地,爹地,你管管妈咪,她又凶我,我好害怕呀。”
江佑湛可是一个女儿奴,虽说是女儿奴,但也是该宠的宠,如果她犯错了,江佑湛也不会心软。
聂欢记得很清楚的一次是,聂寻真打烂了一个花瓶,那个花瓶是聂欢很喜欢的青花瓷珍藏版,是大师的封笔之作。
就放在望月湖后排展示柜里,聂寻真那个时候小,对什么东西都感到好奇,不知道那天那个花瓶怎么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她说什么也要拿着那花瓶去玩,望月湖的佣人都知道聂欢很喜欢那花瓶。
于是对聂寻真说道:“小姐,那花瓶不好玩,我带着你去玩具房,哪里什么都有,都比这个花瓶好玩呦。”
“不要,我就要这个花瓶,我够不到,你帮我拿下来。”
颐气指使的语气,让佣人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恰好这个时候曾管家走了过来,佣人把情况给他说明以后。
曾管家蹲在聂寻真的面前,柔声说道:“小小姐,这个花瓶是夫人最喜欢的,我抱着你看一下,你还小,抱着花瓶玩的话,会有危险的,等你长大了,再去抱着花瓶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抱着花瓶去玩,就要抱着花瓶去玩,聂管家,你如果不给我拿下来这花瓶,我就去爸爸妈妈的面前,告你的状。”
说着聂寻真就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撒泼打滚。
曾管家和佣人对视一眼,没有办法,只好把那花瓶小心翼翼的拿了下来,递到了聂寻真的怀里。
聂寻真抱着那花瓶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说道:“也没有什么嘛,就一普通的花瓶,妈咪怎么会……啊……”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花瓶就滑落在地,“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碎成了几片。
见此情景,曾管家和那佣人都大惊失色,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江佑湛走了过来,沉声说道:“怎么了?”
曾管家正准备张嘴说话,可还没有开口,聂寻真就抢先一步说道:“爹地,佣人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妈咪最喜欢的花瓶摔碎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和妈咪就不要介意了”。
那佣人听到聂寻真说的什么,脸刷一下就白了。
她支支吾吾的说道:“江少,不是……”
曾管家扯了扯佣人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去多言,江佑湛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对于一个人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表达了什么想法,再了解不过了。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那花瓶,对曾管家说道:“曾管家,你来书房一趟”。
曾管家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去了书房,江佑湛长腿交迭,面容严肃冷漠的坐在沙发上。
他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幽暗深邃的冷眸逼向了曾管家,幽幽的说道:“曾管家,你如实告诉我,那花瓶是怎么回事?”
曾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实情告诉了江佑湛。
说实话,曾管家将实情告诉江佑湛的时候,内心也是有些不安的,毕竟江佑湛是一个女儿奴,有那么的疼爱女儿,望月湖的人都有目共睹。
可另一方面,曾管家跟在江佑湛的身边这么多年,知道他的为人,是一个公正公办,一丝不苟的人,不至于包庇女儿。
江佑湛听了曾管家的话,脸色极为难堪。
曾管家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办事,做事,人品他都看在眼里,他说的话,不至于是假的。
他点了点头,对曾管家说道:“我知道了。”
曾管家走了以后,江佑湛便下了楼,询问佣人,聂寻真在什么地方。
佣人如实的说道:“小小姐和夫人在玩具房里。”
江佑湛径直去了佣人房,聂寻真正在堆积木,看到江佑湛过来,她软软糯糯的娇嗔道:“爸比,你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