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烧香拜神的宽敞庙堂内奄然沦为了骚汁喷溅雌香四溢的交配场所,昏暗的庙室弥漫着浓厚甜腻的腥臊气息,阵阵饥渴骚浪的娇媚雌喘汇聚成急促流淌的淫靡歌韵,淡粉色的暧昧薄雾仿佛姹紫嫣红的半透明情趣纱裙紧紧裹缠住那些前凸后翘的丰腴玉体,为其带去源源不断的催淫刺激。
供奉祭奠先祖的牌位上也已是凌乱不堪,好似竖在狗牌前的牌子般,上面点缀着快要干涸的黏稠蜜液与鼻涕虫似的凝固精浆,还分别略写有每一只丧智性奴的姓名与调教日期,在两排放置在地面上的渐熄蜡烛旁,还有无数被撕扯成布条的精致衣裳散落得到处都是,里面既有古风古韵的襦裙旗装,也有极具现代风格的各式性感制服,黑丝、高跟鞋、包臀裙以及各种各样具有鲜明辨识度的情趣配饰,来自于不同时代的女性服饰居然都能够在此找到依稀踪影。
这里便是妖雾紧缚之村的后山祠堂,既是首领研究邪术的罪恶老巢,同时也是村民们纵欲享乐的淫乱后宫。
在昏黄烛光的摇曳映照下,祠堂内左右两排被吊悬起来的雌熟娇躯也越发明朗,只见那原本白皙雪腻的香肌玉体上是布满了密集的鞭痕与碾掐的淤肿,犹如画布上随意泼洒的鲜艳涂鸦,被浸润成了糜烂下流的青紫色光泽,浑身媚红的色情骚肉都没有任何遮掩,散发着骚贱痴淫的发情气息,就这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宛若一条条疯狂旋扭腰肢抽搐娇颤的饥渴肉虫,在跌宕起伏的刺激快感之下,不停渗淌着她们油滑闷熟的淋漓香汗,彻底沦为涂抹着催情欠肏精油、甩着爆乳扭起肥臀的谄媚肉奴,呈现出了好一副骚贱淫荡的香艳景致,只看那溅射在青灰地砖上积蓄成浓稠骚泊的黏腻穴汁,还有空气中已经是浓郁到了无处不在仿佛令人窒息般的浓烈淫媚雌香,更是能够使人得知这场激烈狂热的紧缚淫戏恐怕已经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
此间的主人,自称首领的健壮老者如今正是满意至极的看着这堆被自己使用各种性虐刑具蹂躏折磨得不堪入目的香艳尤物,欣赏着这些或是悬空倒吊着骚屄屁眼朝天、或是四马攒蹄强制撅翘起臀腿的肉奴收藏品,那副布满皱纹的老脸都是忍不住挤作一团,充满恶趣味地绽放出了如同菊花般的猥琐淫笑。
但紧接着,首领那咧开满嘴腥臭黄牙的灿烂淫笑却是迅速消失,他将目光从这些彻底丧失反抗能力的紧缚肉奴身上收回,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恼意,因为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相较于前段时间出现在村子里的不速之客,眼前这些已是调教完成的性奴肉宠还是太过于普通了,虽然一排排摆起来作为收藏品欣赏着非常满足,但却不能带给他丝毫征服感。
果然还是那个叫做上官红的旗袍骚货更加符合老夫的心意,实力强横、不死不灭、还能青春永驻,不管怎么肏虐居然都可以快速恢复原状,哪怕是生过孩子,一身媚肉也依旧如同少女般销魂紧致,无论是性格还是肉体,都足以称得上是极品货色了,甚至是能够当做传家宝代代相传的性奴肉宠,这样美艳的尤物谁能把持得住!
可惜尚且不到半日的功夫,看守的村夫只是打了个盹,这该死的淫妇便趁机不知道又逃到哪里去了。
哼,就得是要这般不服管教的野马,驯服起来才够带劲啊!
不过,想要彻底收服这桀骜不驯的妖女,还是得要好好地斟酌下调教的手法才是……老夫此前使用神仙的仙药分明已是化去了她的护体法力,没想到在短短时间内又能再度恢复……按照此女风骚浪荡的淫乱本性,纵使老夫施展仙术将她浑身浪肉的敏感度提高上万倍,在极致地折磨与刺激之下,恐怕也只能使其暂时臣服……看来,最后的底牌还是得使出这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