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乳与肥臀在紧致蜂腰的旋扭下不断左右激颤摇摆,异常肥大的乳头被首领紧紧攥住爆挤,仿佛开到最大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地喷射出一股股带有浓郁奶香味的乳汁水炮,而且,由于她那淫靡至极的硕胀爆乳被紧紧抓握,开闸泄乳的乳孔时而闭塞、时而扩张,得不到彻底宣泄的奶汁在外力刺激中拥堵直灌到乳尖的部位,仿佛是从直喷的模式变成了花洒一样,化作一场淅淅沥沥地香甜细雨,仰天喷洒在她自己的熟软淫躯之上,浸透在这具紫红色勒痕鞭痕纵横的瓷白肉躯上,与那因愈发激烈的刺激不断渗出来的淋漓香汗混杂在她体表细腻丝滑的肌肤上,油光水滑的淫靡肤色反光更是展示得尤为明显,看上去就像是头浑身刷满了油膏吊在烤架上只等点燃炉火烤制的鲜嫩母畜。
看着上官红有些翻白涣散的媚眼,浑身上下的每个洞都在往外泄出骚汁,一副已经是差点被玩烂了的淫贱模样,首领从鼻子里喷出嘲讽的笑声,乘胜追击地重新捡回了那根拔出来后便随手扔在地上的锥形棱刺,也不顾上面粘染的灰尘泥浆,便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小支瓷瓶,接着打开瓶口,用那棱刺的锥头往里蘸了蘸,就火急火燎地抓起上官红垂坠的奶子,狠狠地往那扩张的乳孔里塞了进去。
尖锐的金属硬物重新回到它曾经开凿的地方,立马便严丝合缝地嵌入乳穴深处,但首领仍不满足般,还在继续往里捅,试图将整根锥刺都要塞进这条肥垮乳穴之中,随着上官红那一声声奏响的嘶哑雌嚎,蘸着新鲜的春药直接抵达了这坨肥腻乳肉的最深处。
“啪叽❤~!?”
“噫齁齁齁❤~!?噗齁噢噢噢哦哦❤~!?噫呕咿腻腻腻呕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奶子、奶子齁噢噢噢哦哦哦插进奶子里面呜噢噢噢齁齁齁——嘎❤~!!!?”
那一声声骚媚的嘲笑与雌吼刹那间戛然而止,如此直击整坨肥奶的虐乳蹂躏,瞬间使得从未体验过这种肉疼激爽的上官红仰天摇头颤臀,翻着淫痴的媚眼,甩出肥厚香舌,难以忍受地挺起胸前那两坨肥大的爆乳,紧缚美脚肌肉绷直了连续划出,拜倒在极度的刺激折磨之中。
可惜正沉浸在施虐感中的首领完全不打算停止,没有一丝一毫顾及上官红的想法,便是格外粗暴拿着锥刺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满是褶皱和色情黏膜的奶壁骚肉不停伴随着锥头的拔出被翻开,同时挤出的还有浓白色乳汁与被摩擦成泡沫黏浆的不知名透明黏液。
每一下狠狠凿入上官红敏感乳肉上的爆虐,都会让她激颤不止的身体再次被窜导神经的刺痛与快感所激活,像只滑稽的猴子一样吊在空中,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本能地撅翘起屁股,僵硬而疯狂地抽搐着身体荡起秋千,歪斜着舌头歇斯底里地雌吼尖叫着,又像是分娩一样使劲想要把不断抽插塞入乳孔烂穴里的锥刺挤出去,但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激发了首领的暴戾,只见他狞笑着加快手上抽插动作的频率,不顾上官红愈发高浪的惨叫,不停刺捅她的乳袋深处,激虐着那层脆弱而敏感的嗜虐神经。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噫喔噢噢噢❤~太噫噢呜太长惹哦哦哦❤~又粗又长的噗哦哦哦❤~这东西在里面插得奶子都不停抽搐着咿咿咿噗呜❤~齁鸡烈❤奶叽噗齁哦哦哦❤~奶叽腻面好奇怪噢噢噢喔齁齁齁❤~肏得人家的乳头、奶子都要被插成烂肉惹好激烈好激烈呃齁噗咿咿咿❤~齁噗呜呜呜脑子也是、也要融化掉惹噢哦哦哦❤~咕噫咿咿咿齁哦哦哦呜呜哦哦哦奶子都要被插烂惹❤~慢、慢咿点呀啊喔喔喔哦哦哦❤~太深啦齁噫咿咿咿哦哦哦❤~齁奶水都喷个不停根本止不住噗咿咿咿死惹死惹死惹❤~去惹去惹去惹❤~嘿噢噢噢高潮要高潮齁噢噢噢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