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飞越说越激动,恨意滋生的越来越汹涌,他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在高处,肆意俯视他人,总是优越感十足,他也一直被人仰视被人钦佩,而如今,他金贵的身体被我伤的面目全非,他在学校的形象也被我毁的支离破碎,臭名昭着,他对我的恨,早已达到了极致,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我,
全场人依旧禁声,谁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似乎这真的是一场难解的恩怨,旁人不好多说,他们只能沉?着看看我,又看看李剑飞,最终陷入更加窒息的沉寂,
而,就在这万籁俱寂之时,仍旧被挟持的?琨突然开口了,他不顾伤势,拼尽力气,虚弱的对李剑飞说道:“李剑飞,整件事我最清楚,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是你威逼我配合你演戏,羞辱炎哥针对炎哥,只为达到你阴暗的目的,是你耍手段欺骗许墨,不惜踩着我和炎哥的尊严,只为了得到许墨,现在你的真面目暴露了,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你被炎哥伤害也是你自作自受,你不也几次重伤炎哥,甚至动不动就要废了炎哥,你这种人,又何必在这里装无辜卖可怜,你根本是罪有应得,”
说到最后,?琨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的身体不容许他说太多话,可他还是豁出去把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并且字字深入人心,大伙儿听了他的话,瞬间都明白了一切,也不再对李剑飞胸前的伤疤耿耿于怀,
而李剑飞,他被?琨这么一说,直接气的大爆发,他二话不说,飞快地窜到?琨身前,一脚狠狠地踹中了?琨的胸膛,顿时,?琨就脱离了旁边两人的束缚,踉跄倒退,最终仰倒在地,整个人几乎昏厥,
小矮子等人见状,全部惊声大叫:“琨哥,”
我看到?琨再次为我受伤,内心更是翻搅着痛,我紧咬着牙,用尽全力对李剑飞怒喝道:“李剑飞,你口口声声说这是我们两人的恩怨,你有怨气大可以往我身上撒,现在你这样不停地折磨?琨算什么,你他妈还能不能讲点道义,”
一大句话,费了我所有的力气,牵扯的我伤口疼痛欲裂,我的脑袋也几乎痛的爆炸,我的脸都扭作了一团,
胡媚儿见了,忍不住担忧的叫道:“苏炎,你怎么样了,”
一旁的周天曦看到这情形,他也不再废话了,直接跨步站出,对李剑飞凛然大喊道:“好了,看样子你也不肯退一步了,既然这样,不用再多说了,直接开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