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成熟丰硕的雪白玉瓜饱胀到惊人,顶面浑圆挺翘如完美倒扣玉碗,沉甸甸的分量将柔嫩的胸底肌肤都坠压得隐现浅浅红痕。
峰顶点缀的乳晕并非深暗,而是泛着浅淡诱人的粉色樱晕,如同初春冰雪消融后的湖面氤氲开的第一抹柔粉涟漪!
此刻那对硬挺如玛瑙小珠般的嫣红蓓蕾,在情动蒸腾的刺激下,更是充血怒放、硬得发亮!
眼前这毫无保留的玉色惊魂美景,瞬间点燃了欧阳薪眸底最原始的火!
舌尖还残留着她檀口香津的味道,那熟悉的温软馨香混合着此刻视觉的极致冲击,让刚从秘境修罗场磨砺而来的灵魂更加饥渴躁动!
一个多月…澹台听澜那冰塑仙姬的肉体…厉九幽那妖媚蚀骨的淫体…还有上官婉容那未婚妻大家闺秀的玉体…无数次或主动、或妖狂、或熟练的亲吮啃咬…早已将他锻炼成了一个舌尖技巧登峰造极的大师。
没有半分迟疑,他像一个终于寻回甘泉的沙漠旅人,头颅猛地俯冲而下!
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贪婪,又混杂着精纯熟练的技巧,张口便将左边那颗已然硬得弹牙的嫣红玛瑙珠,连同其下温软丰沃的玉色乳丘顶端,狠狠纳入口中!
“咿呀——!”欧阳墨猝不及防,浑身如同被最烈的高压电掣过,纤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颈项后仰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腻到骨子里的尖细呜咽!
那湿热、滚烫、滑腻如灵蛇的长舌裹挟着无可匹敌的技巧,如同最上等的灵金打造出的魔具!
它精准娴熟、甚至堪称暴虐的挑拨、缠卷、吮吸!
尤其是舌尖那一点,如同带着细小倒刺的法宝尖端,疯狂地碾磨刮擦着那最可怜最敏感的凸点!
快感如同炸裂的潮浪,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呃嗯…!坏…坏小子…住口啊!”欧阳墨感觉自己魂魄都要从那剧烈的吮吸中被抽走,羞耻感排山倒海而来!
她想推开他埋在胸口作恶的头颅,可那抬起的皓腕落到他墨发凌乱的头顶时,最终却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推搡揉搓。
那动作,竟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意味,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穿过他略硬的发丝,如同在抚摸一只闯祸后撒娇讨好的小狼犬。
“呜…你……真是……学坏了……”她在剧烈的喘息中,声音带着哭腔一般的娇颤,努力想维持一点长辈的尊严。
“慢…慢点…轻些吸……你这小……小魔王!”
然而欧阳薪根本未曾停下,他贪婪地吞裹着那团冰凉滑腻又被他吮吸得微微发烫的丰腴软肉,享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玉瓜形状在唇舌间肆意变换,发出沉闷又淫靡的水啧之声。
仅仅数十个短促呼吸的极致攻掠后,那左峰顶端的玛瑙珠已被舔吮得红亮欲滴、热胀不堪!
他不等那份绝顶快意平复,舌尖猛地从那片狼藉湿漉中脱出,带出一条晶亮的水丝,头颅便带着令人眼花缭乱的精准转向另一边——
右边那处同样早已饥渴难耐、硬挺翘立的嫣红豆蔻同样被他如法炮制地狠狠纳入口中,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吮舔捻磨瞬间降临!
“呃啊……小混蛋……你……”欧阳墨的娇声喝骂早已没了丝毫气势,彻底化作了一串细碎无力、带着媚音的喘息!
这一次,强烈的熟悉感让她的身体似乎适应得更快些,那铺天盖地的羞耻竟被一阵更强烈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灼热所代替!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本能驱使下,她竟微微将原本弓起的腰肢向前挺送了些许,让那只在她右峰间肆虐的头颅能更深入地埋进那团软肉形成的雪腻沟谷!
在短暂的本能迎合后,强烈的羞赧猛然回涌!
欧阳墨慌乱地拉扯着自己早已被扒扯开垂落肩头的丝质寝衣衣料,将那宽大的袖摆用力向上、再向上地撩起!
不顾形象地将整块冰凉滑腻的薄缎裹在了欧阳薪的头上、颈后!
似乎试图用这层布料隔断自己的视觉,掩饰那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羞耻心!
那布料被他喷出的炽热鼻息弄得微微起伏。
那冰凉柔软的丝缎将欧阳薪年轻狂热的头颅深深裹住,只能看到一个在布料下不断耸动的轮廓。
朦胧的珠光透过轻薄如烟的冰丝布料,投射下变幻晃动的光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