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事情不止于此……已经闹到了族中各位长老面前……成了摆在台面上的……族务……”
话音落下,暖阁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南宫璃剧烈起伏的胸脯停顿了一瞬。
她眼中所有的迷离欲色倏然褪去,只剩下一种澄澈的平静。她双手极其缓慢地从欧阳薪的腰背移开,仿佛褪去了所有的情欲外衣。
缓缓地。
她赤着那双莹白如玉的裸足,就这样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步步退下软榻,站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然后,在少年深沉如渊的目光注视下,她深吸一口气,竟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薄纱寝衣,连同抹胸小衣,彻底地褪落!
月光穿过窗棂,静静地照亮她胸前那对傲然饱挺的雪峰、纤细紧绷的腰肢、丰腴润泽的圆臀、以及腿心处那处引人无限遐思的幽秘丛林……这副成熟到极致、美艳到惊心动魄的胴体再无半点遮掩!
她双手交叠于光洁平坦的小腹前方,然后。
如同觐见神明。
如同献祭自身。
她屈膝,玉腿弯折,圆润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俯身,饱满的额头深深叩在柔软的绒毯之上。
一整套大礼,标准而决绝。
“若有那一日……犯下玷污欧阳门楣之大罪者南宫璃……自愿……”她的声音清冽,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从极寒之地传来的寒玉,“……自请脱离欧阳门墙!从此割席断义,形同陌路!一纸休书绝,净身出户!”
她深深叩首,长发如墨瀑垂落遮掩脸庞,只有那决绝而平静的声音继续流淌:“只求……看在静棠乃欧阳血脉…尚未婚嫁…纯真无辜的份上……留她一条生路!给她……一个身份……求……求三公子,保全我女儿……”这最后一句,隐隐带了凄楚的颤音。
这姿态,不再是情妇,而是臣服于权力之下的卑微献祭者。将自己剥离家族,只求苟全女儿的渺茫希望。
这壮烈的姿态让欧阳薪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升起一丝怜惜。
“叔母!”他神情剧变,几乎是瞬间从榻上扑身而下!
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南宫璃跪伏在地、微微颤抖的赤裸双肩,用力将她扶起!
不让这低微的地毯再接触她温热的肌肤!
“你……你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小侄又如何忍心让你承受这……”他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眼神真挚无比地看着她。
在南宫璃惊愕又带着一丝希冀的目光中,他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炽烈而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吻覆压下来!
不再是霸道的掠夺,而是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眼、鼻尖,最后深深印在方才还吐出诀别话语的双唇之上,反复舔吻吮吸,仿佛要将她的决绝全部暖化!
这个漫长的、带着浓厚情感意味的吻持续良久。
直到南宫璃紧崩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眼中再次涌出委屈而迷茫的水光,欧阳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瓣。
倏忽间,他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
重新浮现少年人特有的、阳光爽朗中带着点无赖痞气的促狭笑容,仿佛刚才沉重如山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好了好了…那些不吉利的事…休要再提!小侄现在啊……”他一把将怀中的光溜溜的丰腴美妇抱起放在榻上自己身边,然后像条撒欢的小狗般一头拱入她那对沉甸甸、温软绵弹的巨大乳丘之中!
鼻尖使劲嗅着她醉人的体香,闷声闷气地撒娇:“……就想让叔母帮个小忙……这宝贝玩意儿憋了一晚上了……快疼死我了……就想放在叔母这对最好看……最软乎的大奶子上……让它们好好疼疼我……再挤一挤……揉一揉……”
他的手掌一边在他深深埋脸的峰峦间摸索着调整那双峰的姿势,将那根滚烫灼人、分量十足的狰狞凶物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深邃弹软的沟壑底端!
让那饱满滑腻的肥美乳肉从四面八方死死夹裹住那根巨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