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张口便含住一颗硬挺乳尖,用力地吮吸咂弄起来!
“唔…轻点…坏小子……”南宫璃娇躯剧颤,却主动挺送着胸脯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他的头,如同献祭圣物。
“叔母所有一切都是你的……身子……心意……命脉……只要你需要……”
良久,欧阳薪才从那片旖旎风光中微微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唾液。
他一手揉捏着那颗被吮得又红又艳的大樱桃,一手却略带轻佻地抚上南宫璃汗湿的鬓角,眼神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那……若小侄说……看上了静棠表姐……叔母又当如何自处?”
‘为了永久的地位与权柄,便是母女共侍……又有何不可?!’
南宫璃媚眼如丝,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目光,纤指在他锁骨处打着圈,嘴角勾起颠倒众生的弧度:“坏小子……连自家姐姐的玩笑也开得?”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无尽的诱惑与母性的纵容吐露:“你们是血脉相亲的姐弟,明面上婚娶不合祖制……但……”她的眼神陡然变得深邃而暧昧,“若你真心喜欢……私下里‘情深意重’,叔母……难道会拦着不成?”
她话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刻意地补充:“明日……叔母便与静棠好好说道说道,让她……多亲近亲近你这个好弟弟……”
这番赤裸直白的默许甚至鼓励,让欧阳薪心头大快!
“哈哈哈!叔母说得哪里话!”他脸上瞬间换上义正辞严的“正直”模样,一边说着,一边却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南宫璃的一只玉手!
毫不迟疑地将其按在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滚烫似炭的昂扬巨杵之上:
“静棠表姐冰清玉洁,待我如亲弟!我对表姐唯有钦慕敬爱,绝无非分之想!姐弟情谊才是世间最纯洁之情!方才…不过戏言尔!”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正义凛然,那被引导着复上去的玉手却被他带动着,紧紧握住那粗硕狰狞的龙身轮廓,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
南宫璃如何不懂他这番口是心非?
唇角笑意更深,指腹开始带着试探性的力道轻轻摩挲那饱胀青筋缠绕的柱身,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那是自然……静棠最懂事了……必会好好侍奉疼惜她的‘好弟弟’……”
欧阳薪满意地享受着她那双素手带来的温柔刺激,身体缓缓向后靠坐在软枕上。
他的手依旧覆盖在南宫璃那浑圆饱满的雪乳顶端揉捻,但眼神却再次转冷,带着审度的锐利看着她的眼睛:
“好……叔母……如果…某一天……我和叔母此刻这般……被天阙叔父撞破了……你说……该当如何?”
问话的同时,他那只按在乳尖上的手,指腹用力地捻动着她那硬如小石子的蓓蕾,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电流!
南宫璃的身体如同瞬间被点燃,她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如同扑火飞蛾般猛地扑上,双臂死死抱住欧阳薪劲瘦的腰身!
“呜……薪儿!”一声带着哭腔与媚意的娇呼,她主动、凶狠地堵住了欧阳薪的唇!
香舌灵巧而急迫地撬开齿关,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深情与恐惧,疯狂地在他口腔内纠缠搅动!
同时,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细柳般剧烈地扭动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料,将自己腿心那片已然湿濡的丰沃秘丘,狠狠地在少年胯下那根坚硬如烙铁的凶物上摩擦!
在那令人窒息的亲吻与磨蹭的间隙,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却清晰:
“被他撞……撞见……那……那自然是妾身……下贱!贪恋少爷英姿……心生妄念!自甘下流!不知廉耻勾引你!……全是贱妾之过!……你……你那时只需推开我……斥责我的卑鄙……所有罪责……我来背!定不教……污了你半分清誉!……嗯啊……”她的话语被更激烈的顶磨带来的快感打断,化作诱人的低吟。
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刻在她与少年厮磨的皮肉之上!
激吻与磨蹭持续了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略微分开。
唾液的银丝挂在两人嘴角。
欧阳薪盯着她情动已极、却带着绝对决绝的脸庞,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分量最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