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与黄蓉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汗湿的鬓角相遇时,耶律齐明显一怔。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微微发颤的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耳根瞬间泛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窘,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禁忌的悸动。
他迅速移开视线,转身快步走开,背影竟有些仓皇。
被两个男人——尤其一个是晚辈,是自己女儿的丈夫——窥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黄蓉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诡异的是,这羞愤中竟又滋生出一股更强烈的、禁忌的刺激感。
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更加敏感空虚,蜜穴湿滑地收缩,渴望着更实在、更粗硬的填充。
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的巨物,此刻仿佛就在体内回忆般地搏动。
吕文德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撩起自己绛紫官袍的前摆,飞快地褪下亵裤。那根沉睡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昂然怒挺,紫黑狰狞——
只见那物足有九寸余长,粗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近黑的色泽,在晨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根根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彰显着骇人的活力与侵略性。
硕大如蘑菇的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红发亮,龟冠肥厚饱满,边缘形成明显的倒钩状,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暗芒。
顶端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
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铁石,微微颤动间,仿佛有生命般跃跃欲试,尺寸之骇人,足以让任何女子望之胆寒。
他将这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黄蓉身后那两瓣雪臀之间的沟壑中。
龟头陷进臀缝,紧紧贴着那微微收缩的菊蕊与湿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嗯……”黄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骇人的尺寸与热度,浑身又是一颤。
那根昨夜将她送上极乐云端、又让她空虚难耐的巨物,此刻就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虽然隔着臀肉,但那惊人的硬度与搏动,依然清晰传来——龟头顶着她臀缝深处,粗壮的茎身贴着她湿滑的蜜唇,每一次脉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身体。
她腿心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些许的渴望,瞬间被点燃成熊熊烈焰。
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粝的筋脉与滚烫的温度;臀肉也微微收紧,夹着那根肉棒轻轻磨蹭,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它更进一步。
吕文德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她的纤腰——那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腰部向前一顶——
那根紫黑巨物从她双腿间穿过,滚烫的棒身直接贴上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蜜唇!
粗糙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花瓣与硬挺的阴核,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酥麻的快感,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蜜液被棒身刮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木架后清晰可闻。
“郭夫人,想要么?”吕文德贴着她耳廓,哑声问,热气喷进她耳道。
黄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后轻送,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嵌进腿心。
湿滑的蜜唇主动吞吐着棒身,贪婪地吮吸那滚烫的硬物,蜜液不断涌出,将整根肉棒浸得湿淋淋的,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吕文德不再多言,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挺动胯部,让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唇处快速抽插起来!
虽未真正插入蜜穴,但粗壮的棒身每一次刮擦过娇嫩的花瓣与敏感的阴核,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几十下迅猛的刮擦后,黄蓉只觉得阴核肿胀发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蜜穴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小腹深处那股暖流再次急速汇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从齿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如蜜的娇吟,浑身剧烈颤抖,雪臀绷紧,花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吕文德的棒身与他胯下的亵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