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牛老板那副表面惶恐、眼底却藏诡异得意的神情,一个念头愈发清晰:粮食,根本未曾离开这院子!
那夜她与四名高手交手,动静不小,若真有大队人马搬运,牛老板岂会只说“几条黑影”?
这破绽太明显。
她莲步轻移,走向粮仓旁那间用作账房的偏屋,对牛老板淡淡道:“随我进屋细查,或能寻得贼人遗漏的线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老板一愣,眼珠转了转。
心想能跟着这美妇独处一室,就算摸不到实处,蹭蹭碰碰、闻闻她身上的香味也是好的。
若能趁她专注查案时,从后面贴上去,假装无意碰到那圆臀,感受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光是想想,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又硬了几分。
于是他爬起身,拍去膝上尘土,跟着黄蓉进了屋,脚步竟有些急切。
屋内陈设简陋,霉味与灰尘气息扑鼻。
一张方桌积着厚厚灰尘,几把旧椅腿脚歪斜,靠墙立着几个榆木柜子,柜门虚掩,里面堆着蒙尘账册,纸页泛黄卷边。
黄蓉看似随意踱步,目光却细细筛过每处角落——墙角蛛网完整,地面灰尘均匀,不似有人匆忙翻找过的痕迹。
牛老板跟在她身后半步,鼻尖忽地嗅到一股幽香——非是脂粉气,而是女子沐浴后清爽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暖融融的、只有情动后才会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慵懒媚香。
这味道让他心神一荡,视线不由自主黏在黄蓉身上。
从后方看去,那鹅黄劲装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曲线:肩背单薄却挺拔如青竹,腰肢收束惊心动魄,仿佛两手就能掐住;往下便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峰,两瓣臀肉浑圆如满月,在紧绷裤料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缝在动作间微微牵扯布料,形成诱人凹陷,随着她步履轻轻摇曳。
此刻她正弯腰查看柜角,圆臀自然翘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似熟透蜜桃在枝头轻晃,饱满得几乎要撑破绸料。
牛老板看得口干舌燥,真想现在就扑上去,从后面按住那纤纤细腰,将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捅进这两瓣雪臀之间,撞开那紧致的臀缝,直捣黄龙!
黄蓉似乎浑然未觉。
她走到窗边一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蓝,绘着缠枝莲纹,在昏暗室内显得格外洁净。
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哟”轻呼,身子似被地上杂物绊到,向后踉跄半步,后背恰好轻轻撞在牛老板胸前。
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衫传来。
两团惊人饱满、弹性十足的软肉,隔着绸料压在他胸膛上。
虽只一触即分,但那美妙的触感与热度却烙印般留在皮肤——那乳肉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顶端两点硬挺清晰可感,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抵着他。
牛老板呼吸骤然粗重,下体瞬间充血勃起,裤裆顶起狰狞轮廓,龟头甚至顶开了亵裤的束缚,直接贴在裤料内侧,湿漉漉地渗出一滴前列腺液。
“对不住。”黄蓉稳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潋滟,眼尾染着极淡红晕,似桃花瓣边缘的颜色;樱唇微张轻喘,吐气如兰,气息里带着女子特有的甜香。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指尖无意擦过锁骨——那里衣领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依稀可见一点淡粉色痕迹,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板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喉结疯狂滚动。
仿佛看见那夜若自己得手,这具身子会在自己身下如何扭动呻吟,那对奶子会被揉捏成何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会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横流,嫩肉翻卷……裤裆里肉棒胀痛难忍,几乎顶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黄蓉却已转身,仿佛刚才触碰纯属意外。
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似在思索,忽然轻声自语:“贼人既为粮食而来,为何不翻找账册?莫非……粮食根本不在明处?”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板心中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花瓶前:“郭夫人,这、这花瓶是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