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想要,”吕文德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威逼的笑意,目光如炬,灼烧着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何不……亲自来取?下官倒想看看,郭夫人主动承欢时,又是何等风姿。”
在焚身欲火的催逼下,已然失去理智、只想被填满的黄蓉,双腿用力紧紧缠住吕文德的粗腰,左手抚着男人宽厚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右手竟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主动向下探出!
纤白如玉、指节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迟疑、颤抖了一瞬,最终还是坚定地、一把握住了吕文德胯下那根挺直粗涨、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紫黑色巨茎!
入手滚烫坚硬如烙铁,筋脉盘虬似老根,尺寸骇人,她甚至无法一手握满。
那惊人的热度与搏动从掌心传来,让吕文德也浑身一震,闷哼一声,阳物在她掌心又膨胀了一圈,愈发粗硬骇人。
她让那硕大如蘑菇、紫红发亮、马眼渗液的龟头,顶准了自己蜜汁横流、微微开合、娇艳欲滴的花瓣入口。
然后,双腿用力夹紧男人粗壮的腰身,雪白浑圆、泛着情动嫣红的屁股,缓缓地、试探性地、带着羞耻与渴望,向下坐去。
“啊……呵……哦……好、好涨!”龟头撑开紧窄红肿入口的瞬间,黄蓉紧蹙黛眉,纵声娇啼,雪颈后仰。
吕文德的阳具如此粗大骇人,即便她已“用过”一个多时辰,此刻主动吞入,依旧带来强烈的、近乎撕裂的撑胀感。
她禁不住向后仰起了玉体,雪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迸出长长的、饱含痛苦与极致满足的闷哼:
“呃——!!”
如云的秀发因这仰头的动作而四散飘扬,莹白光滑的背脊,到浑圆微翘、因用力而绷紧的雪臀,再延伸到紧紧缠绕着男人腰身的修长美腿,形成一道惊心动魄、完美流畅的绝美曲线,在墙上投下诱人的剪影。
水汪汪的双眸半阖,带着无尽的春意与迷离;微张的樱唇传来阵阵急促娇喘;笔直修长的玉腿羞涩又用力地攀附在吕文德的腰杆上,足趾蜷曲。
那根金枪不倒的粗大黑茎,终于随着她主动而缓慢的下坐,再次一寸寸、贪婪地没入她湿滑紧致、饥渴万分的羞处之中,直至尽根没入。
吕文德那火烫骇人的巨物,随着美少妇玉臀的下沉,亢奋地挤开层层嫩肉,深深侵入黄蓉的玉蚌最深处。
里面湿润滑腻异常,如温泉包裹,他的大肉棒一进去,便被蚌口两片娇嫩花瓣与内里圈圈媚肉紧紧地吸住、箍紧、咬噬。
从第三视角看去,黄蓉那具雪白成熟的胴体,正以最羞耻的骑乘姿势,主动将男人的巨物纳入体内。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腰肢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的雪臀因用力而肌肉紧绷,中央那处诱人的秘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撑开到极限,粉嫩媚肉外翻,随着她的下沉而一点点吞没那骇人的尺寸,景象淫靡震撼到令人窒息。
看着黄蓉两腿之间那诱人无比的妙处,被自己的巨物强行撑开成圆洞,不留一丝缝隙,吕文德爽得倒吸凉气,头皮发麻。
而欲仙欲死、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则自阴道最深处狂涌而起,席卷黄蓉全身。
随即,全身三万八千个毛孔,仿佛在这一刻齐齐张开,无一不舒爽,无一不战栗,如登极乐。
吕文德与黄蓉清白不再的肉体,就这样面对面死死紧抱着,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再也难分彼此。
更让吕文德惊喜的是,黄蓉的小穴已被他巨大肉棒奸淫蹂躏近一个时辰,此刻却仍然紧窄如处子,吸吮之力甚至更强,内里媚肉如活物般蠕动咬噬,真不愧是习武多年、内功深厚的“中原第一美妇”!
吕文德见黄蓉被他奸淫至失身后,竟主动求欢,浪荡妖媚之色已彻底尽现,心中得意万分,征服感爆棚。
他也不急于抽动阳具,只是愉快地抱着美人坐在椅上,让那巨大黑茎深深插在穴中,享受着被紧箍吸吮的快感,得意地开口问道,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
“郭夫人,这般滋味……可比得郭大侠的温存?下官这粗鄙之物,可还入得了夫人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