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虽深深插在她体内,却并不抽动,只是稳稳地杵在那里,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研磨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与空虚,撩拨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小穴深处,又是酸胀难耐,又是麻痒如蚁爬,空虚得几乎要发疯。
几次三番,她差一点就要主动抬起粉臀,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以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成了自己主动求欢、自甘下贱地为他服务?
刚才明明已经被迫……不,甚至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被他奸淫至数次高潮,难道现在还要抛开所有廉耻,像妓女般主动骑乘?
“嗯……哈啊……”黄蓉轻轻呜咽着,下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双眸紧闭,长睫颤得厉害,眼皮下的眼珠急速滚动,心乱如麻,理智与情欲激烈交锋。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根巨物的诱惑,也无法抗拒这具被彻底点燃、久旱逢甘霖的身体最诚实而汹涌的渴望。
香舌,再不受控制。
罢了。
事已至此,身已失,节已丧,再多的抵抗与矜持,不过是自欺欺人。
索性……便顺了这焚身的欲念。
至于靖哥哥……日后若有来世,再向他谢罪吧。
为了不被那目光中的火焰灼伤,也为了逃避内心滔天的罪恶感,黄蓉那如幽潭般深邃的美眸,终于彻底闭上了。
她慢慢地伸出原本蜷曲在贝齿后的香滑小舌,不再闪躲,不再抗拒,任由吕文德含着、吮吸、舔弄,甚至开始生涩而试探地回应。
既然逃避不能改变什么,既然身子已失,廉耻已丧,便不再逃避。
接下来还要被他继续奸淫,成为他身下承欢的女人。今夜,或许仅仅是个开始。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难回头。
“呜……”黄蓉嘤咛一声,微微张开了小嘴,竟像是迎唇相就,主动奉上。
两唇顿时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再无间隙。
吕文德湿漉漉、滚烫粗粝的舌头急不可待地拨开她柔嫩的双唇,全数钻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肆意搅动起来。
黄蓉也终于伸出香舌,与那条粗粝滚烫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迷失般地开始热烈回吻,香舌主动探入他口中,生涩却热情地舔舐他的上颚、牙龈。
香息扑鼻,唾液相渡。
零距离的紧密接触中,一条香滑湿腻的柔软物体,顺着唇角滑入了吕文德口中。
好香,好甜美的汁液。
两舌相接,黄蓉的丁香小舌竟主动深入,在吕文德口中到处索吻,发出“嗯嗯嗯”的娇吟声,无意识地勾引着、挑逗着。
吕文德则细细地、老练地吸吮着她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轻扫她整齐的牙床,撩拨得她浑身酥软。
电光石火间,黄蓉心理和生理上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彻底崩溃了!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纲纪,什么女子矜持,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与深情,再也无关紧要,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脑中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快感、身体紧密结合的充实,以及那股想要更多、更深的黑暗欲望。
“啊……”
“嗯嗯……”
“滋滋”的热吻水声,混合着急促的喘息与吞咽唾液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密室中交织回响,淫靡放浪,宣告又一出更加疯狂、更加忘形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
吕文德贪婪地吮吸着,他将双唇紧缩成圆形,把探入自己口中的香舌尽情吸吮,仿佛要榨干她每一滴甘甜。
不甘就此沉沦的黄蓉下意识地回缩舌头,想要逃离,但很快又被更强大的吸力牢牢锁住,反而被吸吮得更深、更紧。
黄蓉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
只记得自己始终热情地张着无法合拢的湿润红唇,舌头与吕文德无比激情地缠绕在一起,持续时间之长、热度之烈、投入之深,是连与丈夫郭靖都从未经历过的。
一丝丝晶亮的唾液不断从两人纠缠的唇舌间挂落,落在吕文德汗湿的胸膛,落在她自己起伏颤动的雪乳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