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凌乱如草,铺散在地,遮住大半张潮红未褪、却写满疲惫与空洞的绝美脸庞,长睫紧闭,在眼底投下浓重的阴影。
那具成熟美艳、曾让无数英雄折腰的胴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享用、榨干后的、惊人的诱惑与颓靡。
雪白的背脊光滑如玉,却布满了淡红的抓痕、吻痕与齿印,如雪地落梅;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软得似要化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翘起、因多次猛烈撞击而微微红肿、泛着情动嫣红的浑圆雪臀——臀肉饱满如两轮满月,中央那道幽深臀沟在明暗光线中蜿蜒而下,尽头处,蜜穴微张,红肿不堪,淫液与男人浓稠的白浊混杂着,从穴口缓缓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腿根处积成一小滩黏腻,更添淫靡狼藉。
而那朵娇嫩的菊蕊,因刚才极致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悸动,一张一翕,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昨夜承受的狂风暴雨与羞耻欢愉。
吕文德已穿戴整齐,官袍一丝不苟,恢复了守备大人的威严仪态,仿佛昨夜那疯狂索求的野兽是另一人。
他蹲下身,目光如鉴赏珍宝般,流连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的玉体之上,最终停在那微微收缩、沾着浊液的菊穴处,若有所思,眼底掠过一丝更深沉的欲念。
黄蓉的意识尚未完全从方才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残留的、一波波逐渐平息的酥麻与极致的空虚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羞耻、懊悔、背叛的痛苦,都暂时被极度的生理疲惫与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麻木所覆盖。
她甚至无力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靖哥哥,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永远不要醒来,不必面对天亮后的一切。
突然,她感觉屁股上一凉。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一个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东西,带着湿滑黏腻的触感,印在了她雪白臀瓣最丰腴柔嫩、微微颤抖之处。
黄蓉浑身一颤,茫然地微微侧头,长睫颤动。
只见吕文德手中,正握着一方青铜鎏金、沉重非常的帅印。
印底朱红印泥未干,在她雪白如脂的臀肉上,赫然留下一个清晰无比、方正规整的鲜红印记——
襄阳守备吕。
五个隶书大字,铁画银钩,却因印在女子最私密羞耻的肌肤之上,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亵渎与占有。
血红的印文,与她雪白如瓷的臀肉交相辉映,对比强烈,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永远无法洗脱的耻辱烙印,一个肮脏交易的赤裸凭证,宣示着主权与征服。
“这些钱粮,仅够一月支用。”吕文德将那份早已盖好官印、墨迹已干的粮食调拨文书,轻轻放在黄蓉汗湿潮红的脸庞旁边。
纸张边缘,甚至沾上了她颊边的一滴未干的香汗与泪痕。
“可解郭大侠当下燃眉之急。至于更多、更长久的钱粮嘛……”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缓缓抚过黄蓉胸前那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满吻痕的雪腻软玉,揉捏着顶端依旧硬挺红肿的红珠,声音低沉而淫邪,如毒蛇吐信,“你我还需……从长计议。”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下官早就听说,当朝丞相贾似道贾相爷,对郭夫人您这位‘中原第一美妇’,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
说着,他目光瞥见黄蓉散落在地、早已被汗水体液浸透、揉成一团的月白亵裤,眼中淫光一闪。
他伸手将其捡起,放在鼻端深深一嗅——那上面混杂着她浓郁诱人的体香、情动时的麝兰气息、以及交合后特有的淫靡腥甜,味道浓烈而复杂。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邪的笑意,竟将这团亵裤仔细叠好,揣入怀中官袍内衬。
“这味道……下官就留个念想了。”他低声笑道,语气中满是占有与回味。
贾似道。
这个名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黄蓉混沌麻木的意识,让她浑身冰凉。
这是今夜,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第一次是从牛老板惊恐的哭诉中,第二次,则是从这个刚刚在她身上尽情肆虐、此刻又将她当作货物般“推荐”出去的男人口中。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尾端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冻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