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名侍女端着新菜低头经过时,他借着侧身让路的动作,身形微晃,那只手“不小心”滑落,整只手掌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按在了黄蓉左胸那团饱满丰挺的软玉温香之上!
入手处绵软弹手,饱满丰盈得超乎想象,仿佛一团温热滑腻的凝脂在掌心化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隔着薄薄绸料,结结实实地顶着他掌心最敏感处。
“啊!”黄蓉惊喘一声,如遭电击,猛地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圆凳,发出“哐当”声响。
满座目光顿时如聚光灯般聚焦在她身上,或惊讶,或暧昧,或了然。
赵函却从容收手,一脸恰到好处的歉意,起身拱手:“对不住,对不住,方才被这莽撞的侍女碰了一下,失手唐突了佳人。郭夫人莫怪,莫怪。”可他那双桃花眼里,却毫无愧意,只有得逞的炽热、深沉的欲望与一种品尝到美味的满足——这中原第一美妇的奶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极品!
饱满弹手,乳尖硬挺,手感妙不可言,令人爱不释手!
小王非得着不可,定要好好尝尝这具身子的全部滋味!
黄蓉又羞又怒,气血翻涌,手下意识欲运内力震开这登徒子——她虽未佩长剑,但一身修为岂是摆设?
可就在真气即将运转的刹那,她脑中猛地闪过破虏那懵懂却贪婪的眼神,以及范夫人半裸的胸脯被自己儿子吮吸的画面。
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与这年轻王爷动手,无论输赢,都将让破虏目睹更加不堪的场景。
她虽身体燥热难耐,期待被那根巨物填满,但残存的母性与羞耻心在此刻尖叫——她还不能,至少不能在破虏面前!
就在她掌劲将发未发之际,吕文德的声音自门口适时响起,洪亮而带着笑意:“王爷,诸位,吕某来迟了,该罚,该罚!”他来得如此凑巧,仿佛算准了时机。
他大步走入,先对赵函抱拳致歉,随即目光迅速扫过场中,落在黄蓉泛红如醉的脸颊、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眼中强压的羞愤寒光上,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掌控。
他快步走到赵函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以恰好能让近处人听清的低语说了几句。
赵函听着,眉头微挑,目光在黄蓉与懵懂茫然的郭破虏之间转了转,又瞥了眼吕文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心照不宣的笑。
他举杯,对黄蓉笑道:“既然郭夫人挂念令郎,心切如此,本王也不好强留,坏了你们母子天伦。今日便到此为止,改日再请夫人与郭小兄弟过府一叙,定当好生款待。”说罢,竟真的不再纠缠,举杯一饮而尽,姿态洒脱。
黄蓉心中一松,却更觉诡异不安。
她拉起还迷迷糊糊、目光不时瞟向范夫人胸脯的郭破虏,对赵函与吕文德草草一礼,几乎是逃也似的,在满座暧昧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揽月阁。
破虏临走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衣衫不整、春情荡漾的范夫人,似对刚才那口甘美乳汁念念不忘,眼神迷离。
郭府。
夜色更深,万籁俱寂。府中灯火大多已熄,只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投下昏黄晃动、如同鬼魅般的光影。
破虏被府中下人搀扶回房歇息,嘴里还含糊念叨着“好酒”、“甘美”。
黄蓉严厉吩咐丫鬟好生看顾,明日再行管教,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勉强落地,却留下更深的忧虑与无力感。
她独自回到自己与郭靖的院落,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混合著丈夫身上淡淡皂角与汗味、以及她自己日常体香的暖意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冰冷与体内燃烧的火焰。
屋内陈设依旧,熟悉得令人心酸。
梳妆台上的菱花镜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着冷清的光,雕花拔步床上的锦被整齐叠放,鸳鸯枕并排。
可此刻看在眼里,却只觉得空旷寂寥,冰冷入骨。
郭靖忙于城防军务,今夜又宿在军营,偌大的房间,精致的摆设,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了一整夜、在马车上面红耳赤的聆听、在揽月阁中被当众揉捏亵玩、却始终未得真正纾解的燥热与空虚,此刻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冲垮了所有残存的理智与矜持。
